“聚靈盆?”
溫掌門像是聽到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打斷了金大師的講述,問道:“什么是聚靈盆?”
金大師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道:“所謂的聚靈盆就是一種能從天地之中自發抽取靈氣,繼而凝結成靈石的法器。”
“當然,這所謂的聚靈盆其實只是一個幌子,重要的是之后……”
然而,金大師的話語再一次被打斷了。
溫掌門怒其不爭似的說道:”多好的東西啊,怎么能是幌子呢?你快仔細說說,這聚靈盆究竟是如何作用的?”
這位溫掌門的關注點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金大師心中疑惑,但畢竟眼下有求于人,他還是放低了姿態、耐心將那日在青云鎮時做過的把戲又描述了一遍。
當然,為了防止話語又被打斷,金大師描述完這些后不帶換氣的繼續說道:“當日令徒看到我的演示后,當場指出聚靈盆設想絕無可能,因為這其中有著兩點關鍵之處無法實現。”
“一是天地間能量不能憑空產生。二是,能量無法從勢低之物向勢高之物轉移而不產生其他變化。”
說完好大一段話后,金大師這才停下來喘了口氣,一臉期待的問道:“溫掌門,您又是如何看的?”
“陽光那毛頭小子知道些什么?”溫掌門鄙視道,“金三你無須為他的話介懷。”
說罷,他同樣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金大師,連稱謂都給換了:“金大師您這研究經費還缺嗎?要不,我用一塊戊己之土入股?”
陽光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幕:掌門,您拿出來的那塊戊己之土十分鐘前正好好的躺在人家須彌戒中好不,您究竟是如何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番話來的啊!
而那邊的金大師顧不得吐槽這些,心中已經生起了巨大的不安,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繳納的巨額“學費”可能要打水漂了。
金大師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陽光的話一點沒錯。”
“之前我的確想要煉制過聚靈盆,卻始終不能突破,心中便隱隱感覺這種煉器可能違背了天地中的某種法則,所以才無法取得成功。”
“正是陽光的這番話讓我豁然開朗明白了失敗的原因,并讓我隱隱接觸到了煉器一道的終極法則。”
聽到這里,溫掌門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懷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什么能量、什么勢高勢低的聽不太懂,我就問你一句,金三,這聚靈盆真的不可能造出來?”
此時金大師心中也已經涼了半截,他同樣懷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拋開聚靈盆的事暫且不談,溫掌門,我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
“您覺得,要是想在一把飛劍上同時實現兩種相悖的法術效果,如輕盈和堅固,由此而導致的靈氣回路沖突,該如何解決?”
金大師拋出這個問題并不是真心想向溫掌門請教,因為這個煉器技巧上的難點其實對他本人而言并不算什么。
事實上,在漫長的游歷生涯中,金大師也曾有過不少追隨者,而這個問題,正是他對于那些想要拜師的追隨者們提出的、用來考核他們煉器見識的基礎問題。
沒錯,此時的金大師已經對溫掌門的煉器水平,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唔,這個嘛……你這問題很有深度啊!”溫掌門皺著眉一副凝神思索的模樣。
完了,看到溫掌門這反應,不用再多說什么,金大師心里已經徹底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