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一聽這話立時就想發作:就你們這些初品宗門,又有哪家能請動老夫來當探子?
再說了,就你那三腳貓似的煉器水平,也值得偷窺啊?
但奈何陽光在一旁對他連連使著眼色懇求不已,想到自己有求于人,金大師最終還是收起脾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掌門您說笑了。”
“這樣吧,我金三對天起誓,若我是其他宗門派來的探子,定叫我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這世界有天道在上,修士們對誓要還是很看中的。
為了打消溫掌門的懷疑,金大師這番誓言力度不可謂不大給足了陽光面子。
溫掌門剛要神色一緩,可突然又想到些什么,追問道:“金三是你真名吧?”
……
陽光一邊死命拽著金三不讓他暴走,一邊又苦心婆口勸師父少說兩句,累個半死才終于把兩個老小孩安撫下來。
最終也不知道是看在徒弟面子還是想起了那塊戊己之土,溫掌門終于勉為其難的說道:“好吧,就讓你開開眼。”
金大師黑著臉接過飛劍一言不發,將手指搭上劍脊探入一股真氣,僅僅三五息后,放下飛劍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什么情況?
房間里,只剩陽光和溫掌門在那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陽光首先醒悟過來,行禮告退,追著金大師去了。
石屋內,溫掌門摩挲著下巴上的幾縷長髯,若有所思的說道:“莫非金三是見我煉器水平太高,所以自慚形穢掩面而去?”
且不提在那自戀的溫掌門,那廂陽光追上金大師后,問道:“金大師,這么快就看完了?”
“一柄寶器品質的飛劍又有什么好多看的?”
金三撇撇嘴問道:“你有什么想問的?”
“以您當評委的眼光,我師父煉制的飛劍,能拿個什么名次?”
“第四!”金大師想也不想的答道。
言罷,他解釋道:“你師父的煉器水平雖然只是差強人意,但在七品宗門這個層次還算不錯了。”
“剛才那把飛劍我也看了,煉制過程掌控不錯,充分激發出了材料鋒銳和極速的特性,輸入靈氣也十分順暢便于掌控。”
“總的來說,這柄飛劍的品質還過得去,可惜飛劍本身毫無新意,所以前三是沒指望了,第四的名次倒是可以爭取下。”
說著說著,金大師自己也感覺有些奇怪:“你師父的煉器水平駕馭這把飛劍的煉制還是綽綽有余的,可他為什么不求新求變呢?”
“若是嘗試下新的材料,或是考慮嵌入其他的法術,只要加入一點創新的成分,應該說爭取前三還是很有希望的。”
金大師凝神想了想,片刻后搖頭失笑道:“說來好笑,老夫竟有種感覺,你師父你故意這么做的。”
可不是么,您的感覺一點沒錯。
陽光嘆了口氣,暗自想道:師父啊,弟子沒看錯,你果然還是那條不想翻身的咸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