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陽光來訪之前,金大師已經考慮過很久該如何將他的這個小把戲運用在煉器之中了。
甚至連將裝了火藥的鐵丸偷偷加進敵人飯菜里,然后遠程用丹火引燃這種不靠譜的方法都想過了。
不過考慮到,一來這種手段太容易被發現而且敵人更可能是被噎死而不是炸死,二來既然都已經不顧節操給人食物添料了,那何不干脆直接投毒算了?
倒不是金大師心思惡毒整天琢磨著害人的手段,而是他作為一個煉器大師發現了新鮮事物后想將其運用到煉器上的本能。
就像發現了某種新材料或是某種新的煉器技巧,一種純學術型的探討罷了。
所以,就像地球上火藥發明了數百年也只是拿來煉丹一般,金大師對于陽光才接觸到這火藥就能想出運用之道表示很懷疑。
對此,陽光只是淡淡說道:“給我兩天時間,定能讓您刮目相看。”
其實哪需兩天時間,不要兩秒陽光就能掏出一把制作精良的槍械來打他臉。
拖個兩天時間,只是陽光為了顯得不那么驚世駭俗罷了。
“那好,老夫那就拭目以待了。”金大師一口應承下來。
兩天時間轉瞬即過。
一大早,金大師便守在了陽光的住處門口。
當然,這并不代表著他對陽光能拿出什么東西抱有期待。
一個新的發現想用于煉器,從思路的產生到成型再到完善,需要的時間往往是用年、甚至十年為單位來計算的。
陽光這短短兩天又能得到什么成熟的思路?
更何況據他說還要拿出做好的實物來?
所以金大師這么積極,完全就是逮著個機會想好好的嘲諷下陽光出口悶氣罷了。
誰讓陽光年齡還不到自己零頭,可這于法則之道的領悟上卻遠遠超出了自己一截呢。
佩服歸佩服,可金大師心中一直還有些小情緒呢。
一大早剛睡醒就發現有個老男人守在門口,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看清楚來人是誰后,陽光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金大師您很急啊……”
說罷,陽光也不去理他,徑直朝著盥洗室去了。
但是金大師把陽光的反應當做是心虛了。
眼看陽光在那洗臉刷牙沒搭理他的意思,金大師趕忙抓緊機會叨叨起來:“有些人還是年輕啊,雖然悟性不錯,但還是太浮躁了些,現在應該知道煉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了吧。”
“所以啊,做人還是得腳踏實地一點……”
金大師噴得那是興高采烈,滔滔不絕。
沒辦法,誰讓這種教訓陽光的機會實在難得呢,金大師這段時間都快憋壞了。
陽光回首,哭笑不得的看了金大師一眼,“呸呸”吐了兩口泡沫,放下牙刷,無奈的笑道:“東西在須彌戒里呢。”
“什么?”
金大師的話語聲噶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著陽光問道:“你是說,用上了火藥的煉器你做好了?”
“咯,”陽光順手將須彌戒遞了過去,說道,“戒指上沒加禁制,您自己看吧,兩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