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另一個身份,則是慕兮顏的授業恩師。
“看把你急的,”歐陽長老看著自己弟子調侃道,“怎么了,有外敵打上門來了?”
慕兮顏和師父的關系很親近,特別是在得知父母離世的噩耗之后,慕兮顏更是將心中那一份對父親的孺慕之情盡數轉移到歐陽長老身上來了。
若是平時的話,慕兮顏肯定要跟自己師父斗嘴幾句,可現在,她根本就沒這心思。
“師父,我想見宗主。”
慕兮顏一臉鄭重,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怎么?”歐陽長老微微一愣,問道,“遇到什么事了嗎,跟師父說也是一樣的。”
“不,”慕兮顏搖了搖頭,滿含歉意的說道,“師父見諒,有件事弟子非要親口稟報宗主才行。”
歐陽長老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為難的說道:“可你也知道,宗主他這些年一直在閉關。”
“我相信,”慕兮顏神色堅決的說道,“為了這個消息,宗主他一定愿意出關一次的!”
歐陽長老目光落在自家徒弟身上,他知道慕兮顏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但骨子里卻執拗無比,對于想達成的目標從不肯輕易罷休。
而且他更清楚,慕兮顏并不是信口開河的性子,見她如此鄭重其事,歐陽長老也不由得有些猶豫起來。
“你也算本宗核心弟子了,為師實話告訴你吧,宗主和師姐這些年閉關不出,其實是因為受了很嚴重的傷勢,一直在閉關療傷。”
“啊?”
慕兮顏還是第一次聽聞這么驚人的消息,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可等她回過神來后,還是咬著下唇堅持道:“若是宗主能知道這個消息,他一定會覺得,哪怕是為之打斷療傷進程也是值得的!”
“哎,你真是……”
對于自家弟子的固執,歐陽長老也有些無奈了。
到了最后,面對慕兮顏的堅持,歐陽長老還是讓步了。
“真拿你沒辦法……隨我來吧。”
歐陽長老帶著慕兮顏穿過重重禁制的保護,來到一片竹林之外。
隱隱綽綽之間,慕兮顏看到竹林盡頭似乎有兩座洞府存在,想必那里就是宗主和宗主夫人的閉關之地了。
歐陽長老遞給慕兮顏一只紙鶴,對她說道:“這竹林中布有極為厲害的禁制,即便為師也不能亂闖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寫在這紙鶴上傳遞給宗主,只不過宗主他什么時候能看到,為師就不敢保證了。”
慕兮顏點了點頭,將紙鶴接了過來。
歐陽長老還有其他事情,不可能陪慕兮顏在此干等,叮囑自家弟子千萬不可擅闖竹林后,歐陽長老便先行離去了。
那紙鶴頗為嬌小,能寫字的空地不多,慕兮顏在略微考慮一番后,引靈作筆,寫下這樣五個字來:昊二宗,陳念!
慕兮顏輕輕放開手,那紙鶴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般,竟然一個振翅騰空飛了起來。
看著紙鶴悠悠蕩蕩卻無比靈巧的避開竹木的阻礙,堅定不移的向著那兩間洞府飛去,慕兮顏的心情仿佛也像那紙鶴一般,飄飄蕩蕩沒有著落。
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等到回應,慕兮顏干脆在竹林外坐了下來,托著腮開始耐心等待。
陽光還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慕兮顏已經顯得有些焦急的開口催促了:“陽光,可以告訴我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