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家人陪我來的合虛城,不過到了總部這邊我就讓她先回去了。”云若卿神色自若的回應道。
“那你真厲害,”小師姐目光單純的贊嘆道,“總部這么大,陽光一直陪著我辦各種手續都花了好久時間,要是我一個人的話,指不定連報道的地方找不到。”
呵,這是在向我宣示主權么?
若卿姑娘心中一直冷笑,可表面上卻不曾流露分毫,依舊言笑晏晏:
“姑娘你出身昊二宗可能有所不知,大一些的宗門其布局都是有一定規律性的,像這些我在千音閣的時候就早已經習慣了。”
哼!是想說我出身小門小派沒見識么?
小師姐心中怒火在漸漸累積,可臉上的笑容卻愈加開懷:“是啊,當初我和陽光一起去過云姑娘你的百歲壽辰,千音閣的恢宏氣度可是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呢。”
單單看內容的話,這句話倒沒什么,只不過是小師姐在說這話時,不巧在“百歲壽辰”四個字上加重了些讀音而已。
這女人,好沒有教養!
這么刻意強調我年齡,是在譏諷我老牛吃嫩草么?
若卿姑娘強忍心中怒火,語調輕柔,似乎很羨慕的說道:“你們師姐師弟感情好好啊,不管去哪都在一起。”
這句話的內容同樣也沒什么問題,只不過若卿姑娘在說“師姐師弟”這四個字時,卻似乎是不小心嗆到了一下。
小師姐敏銳的讀出了若卿姑娘話里的潛意思:就算老牛吃嫩草也比你以師姐身份勾引師弟要好!
小師姐的眸子瞇了起來,再一次伸出手去,平淡的說道:“認識一下,昊二宗文靜,你好!”
話語最后,一個“毒”字被小師姐埋進了喉嚨里。
若卿姑娘笑容無邪,同樣伸出手迎了過去,甜甜的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千音閣云若卿,你好!”
同樣的,最后一個“狠”字被若卿姑娘藏進了心底。
看到這無比和諧融洽的一幕,陽光和吳主事兩個男人,跟呆頭鵝似的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看起來,她們似乎相處得不錯?”陽光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對于男人來說,想猜透女人的心思實在比渡個天劫要難多了。
“是啊,真讓人不敢相信呢……”吳主事唏噓道,跟做夢似的。
這年頭男人三妻四妾其實也不罕見,吳主事原本以為陽光玩的是始亂終棄、負心薄情的戲碼,自然對他頗多不屑。
可眼下看來,兩位姑娘親親熱熱和諧相處,似乎馬上就要姐姐妹妹的結拜起來了,那么所謂的始亂終棄自然就不存在了,那再對陽光冷臉相對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相反,此刻的吳主事看向陽光的目光,變得既羨慕又崇拜,甚至還偷偷請教道:“老弟,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一般來說,美麗的女子往往都是心高氣傲的,何況美麗到如若卿姑娘和小師姐這種程度?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絕色女子,在明明是一次很有可能引起全武行的意外相遇中,竟然能表現得如此和諧友愛,這讓老吳很是好奇陽光平時是如何調教的。
為什么自家那只母老虎,就連自己在街上多看了別的女人一眼都會大發雷霆呢?
老吳很希望陽光能傳授他一些心得,哪怕只是讓自己學會后,少跪幾次洗衣板也好啊!
然而陽光似乎表現得比他更迷惘。
“我怎么知道啊……”陽光都快哭了,他看著已經在交頭接耳說起體己話的兩女,感覺自己的眼前肯定是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