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就是如此了。”說罷,林放頗為郁悶的一甩袍袖。
辛辛苦苦追逐了這么久的目標,到最后發現或許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這叫他如何不郁悶呢?
或許是心緒失控的緣故,林宗主這一揮之間,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道凌厲的氣勁。
“嗤……”
猶如手起刀落,那道氣勁輕而易舉的沒入了精華被吸收一空的斑斕石壁之中。
石壁與氣勁接觸的地方化作粉末,窸窸窣窣的散落下來。
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一般,那面腐朽的石壁出現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然后突然之間,整個一面石壁垮塌了下來。
塌方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形成了轟然巨響,將林瑯天嚇了一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面倒塌的石壁正是開始靈髓存在的地方,也正是精華被神器之魂吸收得最徹底的地方。
難怪這么容易就塌了呢,林瑯天如此想到,就在他剛松了口氣的時候,忽然間,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一種莫名的、不知從何而來的,充滿了厭惡、抗拒、恐懼,冰冷而又黑暗的感觸彌漫在他心田。
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時,突然聽見自己父親大吼一聲道:“出去!”
出去?誰出去?去哪?
林瑯天還在一頭霧水是,聽見父親又喊了一句“出去”,言語間更加急切、嚴厲、不容置疑!
“除了夏侯長老,你們所有人,全部出去!”林放嚴肅的眼神看向林瑯天,冷聲說道,“包括你!”
“立刻!馬上!”
眾人雖然還有些懵懵懂懂,但在宗主的連聲催促下,下意識的遵令行事,一個個忙不迭的沿著來路迅速撤離了這個地下空間。
最后離開的是一位姓孔的長老,一路行來,孔長老并沒有表現出多少存在感,只是唯唯諾諾聽令行事。
然而在這離開之時,他卻是磨蹭到了最后,眼角余光像是不經意一般,再次掃過了那石壁坍塌之處。
在身形化虛使出土遁之術的那一刻,孔長老在心中冷冷笑到:“呵,居然是魔氣!”
“想必那位大人,一定會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的吧……”
盯著最后一人離開后,林放的心神才松懈下來。
不知不覺在這短短時間內,他竟是出了一頭的冷汗。
衍化出道道氣勁將入口處嚴密封閉起來,林放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正陽宗內,能讓林放毫無保留信任的只有兩人。
一位是出自同一師父門下,有著過命交情的夏侯。
另一位則是林瑯天。
而林放下意識的,不想讓他兒子摻和到這件事里來。
抬起頭來,對上夏侯的視線,林放發現這位認識了幾百年得同伴,蒼老的臉上流露出的盡是忐忑、惶恐和不安。
而林放所不知道的是,在夏侯眼中,他也同樣是如此。
“宗、宗主,原來當年得那些傳聞……竟然是真的!”夏侯語調中有著忍不住的顫抖。
“多半如此了,”林放臉上陰沉不定的說道,“否則也不能解釋此地魔氣的存在。”
“原本我還一直有些想不通,多少年積累下來,世間神器之魂數量上也算有一些了,為何卻只有我們追尋的這件有了化形的趨勢呢?”
“原來當年被它鎮壓的天魔,并不是被磨滅了,而是與神器之魂融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