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么做?”包兄有些不太相信,這次煽動大家情緒,鬧出這種亂子以至隱隱有失控危險,宣廣司和陽光分明就是最大的幕后推手,又該如何洗脫自己的責任呢?
“無他,”陽光笑了笑,說道,“主動認錯罷了……”
聯盟總部居然被人用法術襲擊了!
這種惡性事件有多少年未曾發生過了?
就連一向淡然不問世事的苦道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陽光前去拜謁苦道人的時候,正巧碰到從地下傳承室里匆匆趕出來的執行長老。
“苦長老。”陽光立在路旁,恭敬的行了一禮。
“嗯。”苦長老只是隨口應了一聲,步履匆匆,甚至沒空看清是誰在跟他打招呼,急著去處理總部外的騷亂。
“苦長老,請留步。”眼見苦道人就要走遠,陽光連忙開口道。
苦道人皺了皺眉,轉過身來,這才看清陽光面容。
他對陽光這個打破了傳承記錄的天才印象還是挺深刻,也頗有好感,因此面容緩和了幾分,但還是顯得很急切的問道:“有什么事?”
“苦長老此去可是為了平息總部外面的人群抗議?”陽光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抗議?為什么抗議?”苦道人一頭霧水的問道。
他在地下時,只是感受到有法術造成的靈氣波動在總部內爆發開來,出來后,又聽到門口聚集了大量人群喧鬧不休,至于具體發生了什么,苦道人還真的是不太清楚。
不過聽到陽光這么一說,苦道人側耳傾聽,發現聚集的人群果然只是在喝罵發泄而已,他的心情頓時也松緩下來。
只要不是外敵入侵,其他的都還好說……
陽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很是羞愧的說道:“說起來,這抗議跟晚輩也脫不開干系……”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陽光長話短說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有意無意多加的那段話介紹給苦長老聽。
苦道人在那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眼前這小子隨口一句話竟然能有這么大的煽動能力,而那邊陽光已經在誠懇的道歉了:
“小子本心也是為了聞仙榜的聲譽著想才寫了那段話,總不能文章連載到一半就沒了,而且還不給個交待。那不是把人家耍著玩嗎,您說是吧?”
陽光這話就是想告訴苦長老: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做法也沒錯,充其量只是年少不懂事,做事欠缺考慮,所以才一不小心弄出這種亂子來。
苦長老現在就真的很苦惱了,原本他打算武力鎮壓那些鬧事之人的方式,肯定是不能用了。
畢竟叫罵的這些人,從另一個角度考慮也是聯盟、是宣廣司聞仙榜的支持者,只不過是愛之深,責之切罷了。
“那,那現在該怎么辦,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圍在門口吧,那多不像話啊!”苦長老苦著臉問道。
“這個嘛……”陽光似乎也沒什么好辦法,遲疑半天后才說道,“或許,解鈴還須系鈴人?”
聽到這話,苦長老的眼神霎時間就亮了起來。
是啊,解鈴還須系鈴人。
其中一個系鈴人陽光也是出于無奈,而且聞仙榜都已經刻印好也都賣了出去,陽光他此刻也做不了什么了。
既然陽光沒錯,那錯的當然是另一個系鈴人咯。
“陳天河這小子,”苦長老恨恨的說道,“老夫當年就覺得他做事太輕浮。”
“好好的聞仙榜改什么改,不然怎么會鬧出這種亂子來。”
苦道人氣呼呼的說道:“老夫這就去找他,他整出的亂攤子,叫他自己去收拾干凈!”
自覺找到了處理對策的苦道人急匆匆的離去了,陽光看著枯瘦老者離去的背影,暗自嘆道:“要是聯盟里都是這種心思單純之人,那還有多好啊……”
躲在建筑死角處的陳天河灰頭土臉,身上還掛著些菜葉蛋清什么的,顯得狼狽不堪。
此刻,他正一臉戾氣的對自己手下說道:“這事絕對是陽光那小子弄出來,想故意整……”
然而他這番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暴躁的聲音給打斷了:“你還好意思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