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河終于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他被逼無奈向著總部外走去時,心中怨念深重:“這次算你運氣好,有老糊涂幫你出頭,不過下一次,我絕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對于平息騷亂這件事,陳天河并沒有太過擔憂。
得知騷亂因何而起后,他就知道那些人想要什么。
只要自己以陳天河的身份開口承諾斗破會被解禁后,這些人沒了鬧下去的理由自然會漸漸散去。
只是……
有些太便宜那個家伙了,陳天河心里滿是不甘。
在陳天河跨出聯盟總部大門的時候,突然感覺嗓子有癢癢的不太舒服,然而此刻他的心里充斥著憤怒和不甘,完全沒有將這小小的異常放在心上。
“別喊了!”
聽著一陣陣“狗日的陳天河”的叫罵聲,陳天河眼角忍不住的抽抽,運氣內息高聲喊了一句將這些雜音壓了下去。
“他就是陳天河!”
人群里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小聲對同伴們介紹道。
“就是這家伙禁了斗破!”
有熱鬧喊了這么一句,頓時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
陳天河眼見情況不對,連忙開口說道:“別吵,我知道你們想要什么。行了,我答應……”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仔細傾聽陳天河能給出什么承諾。
畢竟,他們跟陳天河無冤無仇,罵他也只是因為他可惡的封禁了斗破而已,要是陳天河能承諾解禁斗破,那大家也沒那么多功夫陪他鬧下去。
然而這時,陳天河卻突然覺得嗓子癢得厲害,忍不住咳了幾聲。
再開口時,他便成了傳奇……
當老黃第二十七次同朋友們聊起那次抗議逼得聯盟讓步的壯舉時,依然說得不亦樂乎。
“嘿,要論不怕死和不要臉,我老黃生平沒服過誰,可這位陳督察、陳少宗主還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他身旁圍著的朋友們,雖然或多或少都聽過一些關于那天的傳聞,但此刻聽到有當時在場之人現身說法,依然聽得有滋有味。
老黃咂了口茶接著說道:“那陳天河當時就承諾會解禁斗破,這話的內容倒是沒啥,可問題是這話他竟然是用女聲說的,嘖嘖,我告訴你們啊,這位少宗主說起女聲來,簡直比最娘們的娘們還要娘們,也不知道他私底下練了多久。”
“陳少宗主這愛好還挺獨特的啊。”一人開口說道。
“說不定是因為在床上經常能用到呢?”另一人插了一嘴。
一群糙漢子們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嘿嘿笑了出來。
“黃哥,我怎么覺著他故意這么做,是在指桑罵槐說你們像娘們只敢抗議啊?”
“哼,”老黃冷哼一聲,說道,“不僅如此,那陳天河還故意當著我們幾千號人的面,放了十幾個又臭又響的屁呢,可家伙,前排抗議的那幾個可算倒了血霉了,差點沒被熏得昏了過去。”
“哈哈,我懂了,他這又是在暗示你們說的都是屁話。”
“哼,這么明顯誰看不出來啊,所以我們當時就把他給揍了一頓,幾千人圍著他,他連還手都不敢。”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敢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挑釁,所以老哥才說這陳少宗主是個奇葩啊,論臉皮厚度和不怕死的程度簡直世間無敵。”
“不過陳少宗主這也算是求仁得仁嘛,他不是想出名么,這次可真是無人不知了。”
“哈哈,這倒也是,不過可惜這盛名不過是個笑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