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山下鎮里買,買不到就去采,這還用我教嗎?”
終于將耿直的二徒弟打發走了后,溫掌門這才轉過頭來,勉強笑了笑,對著林瑯天說道:“劣徒愚鈍,見笑了。”
定了定神,溫掌門繼續說道:“正如剛才所說的,本宗確實很想去參加貴宗的慶典,奈何實在是分身乏術,所以只能是……”
“等等。”
憋了半天,林瑯天終于是找到機會說話了:“可是溫掌門,我還沒說這慶典是定在哪一天呢?”
“呃……”
“是這樣的,”溫掌門笑得一臉尷尬,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本宗這次外出探險,明后天就得出發,此去耗時不定,可能是個月,也可能得花上載——貴宗的慶典總不會定在五年之后再舉辦吧?”
“唔……”林瑯天皺著眉沉思道,“這次慶典對于本宗來說意義非凡,若想把慶典辦得周全,說不定還真得花上年時間來做籌備……”
看著溫掌門的臉色就那么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林瑯天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笑的。”
“不過,溫掌門似乎對我、對正陽宗有些意見?”
“沒有,你想多了。”
溫掌門正想解釋幾句,林瑯天已經自顧說道:“其實溫掌門您的態度,我也能理解。”
溫掌門一愣,正想問問你理解啥了,林瑯天在那邊已是滿含歉意的說道:“在神器之魂這件事上,本宗做得確實有些不厚道。”
“沒錯,”林瑯天坦誠道,“其實,本宗搜尋這件神器之魂的下落已經有數百年之久了,而它就藏身于天蕩山靈脈中的信息,本宗也一早就知道。”
“由于這件神器之魂對于我正陽宗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不得已用了些手段從貴宗手里將靈脈換了過來。”
“神器之魂是不可能退回來了,但本宗其實一直急著來自貴宗的這份恩情,哪怕你們不是有意為之。”
林瑯天坦誠道:“我父親能夠得以突破,我正陽宗能有今日,全賴貴宗的成全,所以我心中一直想著要報答補償貴宗。”
“而如今便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希望能趁著這次慶典,在諸多同道見證之下,與貴宗關系更進一步,定下同盟之約!”
溫掌門愣愣的看著林瑯天,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他才輕聲問道:“不管是補償也好報答也好,本宗想問問,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貴宗的意思?”
林瑯天老老實實的回道:“目前是我個人的意思,不過我想這個決定不管是我父親還是宗門里的長老們,都應該不會反對的。”
溫掌門臉上的神色很是復雜:心懷一片赤子之心的林瑯天,明明站在他的角度,即便不提任何報答補償之事昊二宗也永遠不會知曉,可他還是沒有任何隱瞞、將一切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這樣的林瑯天,即便有著一些大宗門世家子弟高傲自大的通病,可實在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溫掌門暗自嘆了口氣,雖然正陽宗以及那位林宗主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昊二宗為了明哲保身必須要與他們劃清界限,可林瑯天這番表態,卻真真切切的打動了溫掌門,讓他動了保全林瑯天性命的心思。
嗯,溫掌門的這份心思持續了十五息之久……
因為下一刻,似乎覺得一個同盟約定不足以彌補昊二宗的損失,可又擔心直接給予好處會傷了溫掌門的自尊,林瑯天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一般冒出個念頭來:
“此外……”林瑯天猶豫了一下后,義無反顧的說道,“我愿求娶貴宗文師妹,還請溫掌門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