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某個男子喝酒時穿的衣服吧,沾上些酒漬再正常不過了,不過聽陽光這么說,包兄還是仔細觀察了好久,還不嫌棄的湊上去聞了聞,這才一臉疑惑的說道:“嗯?這酒漬有什么問題嗎?”
陽光點點頭說道:“我想找人幫忙將這酒漬中的酒液提取出來,最好分析下這酒液是否正常。”
“就這事嗎?”包兄心中汗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小題大做了,他笑著說道,“這事簡單,隨便找個煉藥師都能做到,正好這樣的人我也認識幾個。”
“沒那么簡單。”陽光正色說道,若是隨便找個煉藥師就能辦到的事情他何必還這么糾結呢。
他告訴包兄道:“這件衣服是我二師兄的,我二師兄雖然名聲不顯,但于煉藥一道上卻頗有天賦。”
“我確實懷疑這酒中被人做了手腳,可是這手腳能做得讓我師兄在不知不覺中了招,想必還是很有幾分水平的。”
“所以你想找個在煉藥一道上有著非凡造詣的煉藥師。”
“沒錯,”陽光點點頭說道,“而且要快,畢竟我是來參加聯盟任務的,在這合虛城呆不了幾天。”
“我明白了,”包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對了,你師兄他沒什么事吧?”
“并無大礙,”陽光解釋道,“這酒中即便被人做了手腳,應該也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我想調查此事,也只是為了確定一個心中的猜測罷了。”
“那就好,”包兄點點頭說道,“讓我想想……”
陽光也不打擾他,拿起桌面上的茶壺自顧品了起來,安靜等待。
片刻后,包兄一拍大腿,欣喜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你的要求有一個人定能做到,而且這人目前正在合虛城。”
“哦?”陽光精神一振,問道,“是誰?”
“胡醫尊,”怕陽光對這人不了解,包兄介紹道,“這人在聯盟內部有著不小的名氣,不管是煉藥還是醫術都極為高明。”
“哦,原來是他。”
這人陽光還真的聽說過,當初明洛來昊二宗求醫時,明宗主就曾透露過,原本他正是打算要請這位胡醫尊出馬的。
陽光對查出結果多了幾分信心,可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跟這位胡醫尊有交情嗎?他會愿意幫我們嗎?”
“這你放心,”包兄笑著說道,“胡醫尊的性子我還是有所了解的,這人性子冷僻,和誰都沒有太好的交情。”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人也再好打交道不過了,只要你能給得起錢,哪怕你讓他去給母豬接生都沒有問題……”
“呃,”陽光一愣,訥訥說道,“這位胡醫尊可真是……”
“不過還好,錢能辦到的事都不算事。”
陽光看向包兄感激的說道:“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要是讓我一家家藥鋪丹房去問,想找到一個靠譜的煉藥師還不知道得浪費多少時間。”
“哪里哪里,”包兄擺擺手毫不居功的說道,“我也就幫忙想了個人名罷了。”
“等等!”
包兄突兀的喊了一嗓子,神色激動的問道:“你剛才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
陽光被咋唬得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剛才感謝了你一句,呃,有什么不對嗎?”
“不是,”包兄顯得有些焦躁的說道,“我是問你,最后一句話,具體說的是什么?”
“不知道得浪費多少時間……”陽光試探著問道,“是這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