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嘿,你終于醒了啊。”那人很是高興的說道。
連城看著面前的陽光,似乎很是茫然的問道:“我,我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陽光納悶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就在之前我突然撿到了一張天上掉下來的紙條,看口吻似乎是慕姑娘寫的,上面說你中暑暈倒在城外某處,而她有急事不得不離開,讓我去把你接回來。”
“中,中暑?”
“是啊,”陽光看了眼外頭的太陽,很是奇怪的說道,“雖然外面天氣很熱,但要說中暑……師兄你身體沒那么差吧?”
“呃,是不是你和慕姑娘之間發生了什么?”陽光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連城揉了揉眉心,一臉郁悶的說道,“我最后的印象是和慕姑娘在聊著天,然后好像突然就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唔,”陽光托著下巴,沉思道,“這就很奇怪了啊。”
“師弟,你能先離開嗎,”連城說道,“我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想一個人靜靜。”
“呃……好吧。”
“那我先走了,師兄你要是感覺有哪不舒服,記得要喊我啊。”
“嗯,我會的。”
陽光走了以后,連城起身關好門窗,然后回到床邊默默坐了下來。
漸漸的,他的神情變得陰郁無比。
追憶往昔,不勝唏噓。
從那之后,溫掌門就走上了自甘墮落的不歸路。
什么,你說在陽光來之前,昊二宗好歹從九品到七品升了兩級?
不好意思,那是大師兄二師兄晉級獲得的積分,跟溫掌門的努力一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當陳七夜以調侃的口吻說起溫掌門當年的豪言壯志時,溫暖不由羞得老臉通紅。
……
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的。
看得出來溫暖之前那一手刀力道不輕,連城直到現在還沒醒來。
溫暖目光落在連城身上,猶豫了一會后,終于忍不住問道:“需要我把他弄醒嗎?”
陳七夜神色變換不定,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實情?”這句話溫暖問得格外艱難,雖然不舍,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阻止別人父子團聚。
“還不到時候,”陳七夜嘆道,“目前還是讓他留在昊二宗吧。”
溫掌門松了口氣,但郁郁的神情還是沒有緩和多少。
陳七夜盯著溫暖的眼睛,片刻后明白了他在擔心什么,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今后告訴他身世的時候,我也會說念兒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托你收養他的。”
“多謝。”溫掌門最擔心的便是連城知道他的身世后,會因為當年的事情記恨自己,這種擔心的情緒隨著時間流逝,以及和連城的感情愈加深厚而越來越濃。
近年來,溫暖甚至到了聽見昊一宗名字就想要逃避的程度。
第二句,溫暖滿懷愧疚的說道:“對不起。”
搖了搖頭,陳七夜輕笑道:“你要是能在這句對不起前加上師兄二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