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只覺得大地一陣微微的顫動,慢慢的,一座龐大無匹的傳送法陣從地底升了起來。
“這是……在開玩笑吧?”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這一幕,陽光忍不住呻吟道。
無他,只因為面前這個傳送法陣實在太大了,遠遠超出了陽光的認知范圍。
傳送法陣陽光也曾坐過,從潯陽城到合虛城,相隔幾萬里,每次陽光都是通過傳送法陣過來的。
傳送的費用暫且先不說,只說那傳送法陣本身,不大一點,最多一次也就能傳送人。
而眼前這座巨型法陣,看這規模,一次性將眼前的所有修士傳送走都不在話下。
“就為了一次任務而已,聯盟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陽光曾問過溫掌門,為何自家宗門不布置個從無名峰到潯陽城的傳送法陣,那樣的話以后昊二宗的成員出行就方便多了。
溫掌門鄙視了陽光的異想天開,并告訴他法陣的布置遠比他想象的要難得多。
除了因為只有圣宗和修真聯盟才掌握傳送法陣的設置方法外,昂貴且稀有的布陣材料也是一方面。
布置一個普通傳送法陣的代價都如此高昂,更何況,眼前這么大個的呢?
“呵,年輕人的見識還是差了點啊。”旁邊有人輕笑道,似乎不小心聽到了陽光的驚嘆之詞。
陽光轉頭看去,只見一位白發老修士正含笑撫須看著自己。
本著不恥下問的精神,陽光行禮問道:“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老夫所在的六爻宗,就是以擅長陣法而著稱,所以傳送法陣的布置尚不得其法,不過眼前這巨陣的虛實,老夫還是能看出一二的。”
“這傳送法陣雖大,不過精巧性卻比普通的傳送法陣差遠了。事實上,它只是一個單向的傳送法陣,而且只是一次性的。”
“所以,這法陣的價值遠比你想象的要低得多。”
“原來如此,小子受教了。”疑惑得解,陽光躬身行禮謝到。
顯然,在場的修士中擅長陣法的不在少數,能看出這法陣端倪的也并非那六爻宗的老者一個。
場中嘈雜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片刻后,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這個情況。
在合虛城時漫長的等待,聯盟的故弄玄虛,早就讓修士們不耐煩了,而眼前的這座法陣,更是進一步加劇了修士們的抗拒心理。
不知是哪個門派出來的愣頭青,一個僅僅筑基修為的修士騰身而起,站在了聯盟的監察面前。
“開什么玩笑?一個單向的一次性的傳送法陣,連目的地都不說就像讓我們進去?”
“誰知道法陣那一頭是哪,萬一要是什么險地秘境又該怎么辦?”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只是一次見證性任務,沒有任何的危險性,”聯盟監察神色平靜的說道,“而且不止你們,我們這些聯盟成員也會和你們一起進入法陣。”
“你們這才幾個人,能有我們這么多人的命值錢嗎?總之,不說清楚去哪去做什么,我是絕不會踏入那法陣一步的!”筑基修士情緒激動的手舞足蹈道。
若在平時,筑基修士是絕不敢在一位聯盟監察面前如此放肆的,然而此時此地,身后的數千名來自各門各派的修士卻給了他莫大的倚仗和底氣。
聯盟監察一臉布忿,正待再說些什么,突然間他神色一變,盯著那筑基修士身后某處,恭恭敬敬的行禮道:“長老!”
“長老?”
那筑基修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只手掌從天而降將他拍落在地,眼前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這時才有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既然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