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嘈雜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片刻后,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這個情況。
在合虛城時漫長的等待,聯盟的故弄玄虛,早就讓修士們不耐煩了,而眼前的這座法陣,更是進一步加劇了修士們的抗拒心理。
不知是哪個門派出來的愣頭青,一個僅僅筑基修為的修士騰身而起,站在了聯盟的監察面前。
“開什么玩笑?一個單向的一次性的傳送法陣,連目的地都不說就像讓我們進去?”
“誰知道法陣那一頭是哪,萬一要是什么險地秘境又該怎么辦?”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只是一次見證性任務,沒有任何的危險性,”聯盟監察神色平靜的說道,“而且不止你們,我們這些聯盟成員也會和你們一起進入法陣。”
“你們這才幾個人,能有我們這么多人的命值錢嗎?總之,不說清楚去哪去做什么,我是絕不會踏入那法陣一步的!”筑基修士情緒激動的手舞足蹈道。
若在平時,筑基修士是絕不敢在一位聯盟監察面前如此放肆的,然而此時此地,身后的數千名來自各門各派的修士卻給了他莫大的倚仗和底氣。
聯盟監察一臉布忿,正待再說些什么,突然間他神色一變,盯著那筑基修士身后某處,恭恭敬敬的行禮道:“長老!”
“長老?”
那筑基修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只手掌從天而降將他拍落在地,眼前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這時才有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既然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跟在老者身后的,是一直有著數百人之多的修士隊伍。
不,比起修士來,這只動作整齊劃一,渾身散發著森然氣息的隊伍更像是一群戰士。
剛才聯盟長老略施小懲,那一掌雖然不至于要了筑基修士的性命,卻也絕不會讓他好受,躺上個月是免不了的了。
正如長老所言:既然不想去,那就不用去了!
與此同時,長老出手如電,修士隊伍中那幾對遇見了仇家,正斗得不亦樂乎、忘乎所以的家伙們頓時遭了殃,一個個都被拍翻在地。
這下子,他們可以躺在頤養院的病床上繼續不死不休了。
“記下來,剛才這幾個人所屬是何宗門,品級全部降低三品。”
“還有你們,”聯盟長老環視眾人,給他們帶去了無比的壓迫感,緩緩說道,“若是有誰不想去的,大可以一并提出來!”
沒有人吭聲。
仿佛這里聚集著的不是數千名修士,而是一大群呆頭鵝。
被打上一掌倒沒啥,大不了躺上幾個月嘛,在場這么多人總有幾個愣的。
可那個所屬宗門被牽連降低一品的懲罰,卻實在是太坑了。
眾人已經可以想象到剛才那幾個被當做雞殺用來儆猴的倒霉蛋,等他們回到宗門以后會享受什么樣的待遇了。
這位長老三下五除二的便震懾住了這群鬧騰起來的修士們,手段可比開始那聯盟監察強多了。
“一句話便能降人宗門品級,而且是連降三品,他有這權力嗎?”陽光滿心懷疑的嘀咕道。
他隱約記得,宗門晉升上三品的時候,甚至是需要執行長老會開會批準的,同樣,降低宗門品級作為懲罰也不是一件小事,需要涉及到方方面面,更何況是連降三品呢?
“他還真有這權力,”六爻宗的老修士苦笑道,“畢竟他可是厄長老啊!”
“竟然是他?!”這下陽光頓時明白了。
要知道長老與長老之間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