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你娘親是朋友,關系很好,而且……呵,”族長失笑一聲,坦然說道,“也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我當年也是族里對你娘親心生傾慕、對青葉羨慕嫉妒的少年中的一個啊!”
“畢竟你的娘親是那么的特別,那么的與眾不同……”
“啊……”小師姐輕呼一聲,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么個答案。
不過看到族長一臉坦然的模樣,小師姐倒是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驚小怪了。
“事情的變化來自于此后的一次外出狩獵。”邢族族長繼續說道。
“那次狩獵是我提議讓你娘親也參加的,”邢族族長苦笑著說道,“也是希望能讓她趁機放松下心情。”
“因為帶著別的目的,所以那一次狩獵,我們的隊伍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遠,然而不幸的是,我們碰上了修真聯盟臭名昭著的狩獵隊。”
族長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雖然同樣是狩獵,然而我們獵的是獸,那他們獵的是人。”
“我們邢族人的首級,在那些人族修士的眼中,只是一份份聯盟的獎賞罷了。”
“我們不是聯盟狩獵小隊的對手,畢竟他們是一次次生死搏殺中活下來的幸存者,我們的經驗遠遠比不過他們。”
“族人一個個死去,被割下了頭顱,然而我們卻毫無辦法。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你的師父,出現了。”
“說實話,直到今日我也不明白你的師父為何會選擇救下我們,但不管怎樣,我幸運的活下了來,當時一同被救的,還有你的娘親。”
對于當日溫暖出手的原因,邢族族長不理解也正常,其實溫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或許換一個時間地點,即便再看到聯盟修士虐殺百族人,溫掌門也是大概率不會出手相助的。
只能說就是這么巧,剛好趕在那個時間節點上,事情發生了。
當時的溫掌門正處于錯失宗主之位、暗戀的師姐嫁給了親近的師兄的雙重打擊之下,性格里的中二病發作,懷疑人生懷疑世界,正處于人生中最叛逆的時刻。
本來溫掌門也只是去界外散散心,誰知道正好看到了狩獵隊割人頭的場景。
本來這也沒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彼此錯身而過也就罷了。
可偏偏不巧讓溫掌門看到了狩獵隊貓捉老鼠一般戲耍著邢族人,玩著欲擒故縱把戲的那一幕。
看著聯盟狩獵隊臉上那猖狂得意的笑容,溫掌門頓時就不樂意了。
嘿!憑什么我這么難過,你們卻笑得那么開心?
想要立功尋賞是嗎?我偏不讓你們如意!
溫掌門的執拗性子上來,頓時決定出手救人了。
至于人族與百族余孽之別,溫掌門性子上來了,哪還會管那么多:救幾個異族人又怎么了?千金難買爺樂意!
邢族族長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性命不過是溫掌門一時賭氣救下來的,但這并不妨礙他把溫掌門當成了救命恩人。
或許換做今日的邢族族長還會考慮一下,對方救下自己是不是潛藏著什么更大的陰謀,但當時還算心思單純的邢族族長并沒有考慮那么多。
死里逃生的邢族族長熱情邀請溫掌門去部族里做客,而當時溫掌門考慮到反正自己也無處可去,便無可不可的答應了下來。
“然而沒想到,我還是引狼入室了……”邢族族長苦笑著說道。
看著小師姐詫異的眼神,邢族族長點頭道:“你沒猜錯,我這狼說的就是你父親,只不過他叼走的不是綿羊,而是你娘親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