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被驚醒過來,邢族族長突然面色一變,急切無比的說道:“快去,將所有還未覺醒的族人都喊過來,就算手頭上有天大的事都給我放下,一個也不能落下!”
雖然圍觀小師姐這次測試的人來得不算少了,但總有一些人是不抱希望也不感興趣的,此外還有一部分擔任者生產或是守備任務的,也不在此處。
而邢族族長的命令是讓覺醒者暫時替代部族的守備任務,而其他人放下手頭的所有事情立刻趕來此處,哪怕是跟自家媳婦在床上廝混正在興頭上,接到命令也必須馬上提起褲子趕過來。
“怎么了這是?”
祭守還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在他印象中,哪怕是當年發現了修真聯盟疑似入侵的跡象,族長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放心,不是壞事,若我所料不差的話,我邢族將迎來一次天大的機緣。”
邢族族長笑著解釋了一句,突然間想起些什么,氣道:“你怎么還在這?還不快去?”
“哦,好,我這就去……”祭守如夢初醒般應了一聲。
當祭守分開人群離去之際,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似乎風又大了一些。
邢族祭守的感覺并沒有出錯,風很快便大了起來。
這種大并不是指的風力或者是風速,事實上,此刻廣場附近的風勢,相比起蠻荒平原上那終年不停呼嘯著的狂風,要顯得溫柔多了。
至少不至于讓人睜不開眼,或是一張嘴就灌進去滿嘴的黃沙。
此刻風勢的增強更多的是感覺層面上的。
就像是站在一座傾倒的山峰面前,眼睜睜看著它越離越近。
風勢增長的速度越來越迅速,很快,廣場周圍的邢族人仿佛都有了一種錯覺:天,壓下來了!
眾人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螻蟻,面對著這浩瀚的無邊偉力,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除了瑟瑟發抖外,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跪伏下來,頂禮膜拜。
事實上,不少邢族人正是這樣做的。
廣場周圍,邢族人雙手撐地黑壓壓的跪下去了一片,跪拜朝向的中心,正是化身風眼的小師姐。
大師兄是為數不多的、還能保持站姿的人中的一個。
哪怕對先祖庇護之力一無所知的他,也感覺到那包圍在周邊的強橫的氣息,在這股氣息中,蘊含著他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這股力量,哪怕只是遠遠的窺視一眼,都壓得人心中惴惴,呼吸困難。
然而對于外界的這一切,風暴中心的小師姐似乎毫無察覺。
她依然只是安安靜靜的跪坐在祭器之前,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心生歡喜。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大師兄雖然已經能確定自家小師妹身具圣女天賦了,但還是忍不住驚詫的問向身旁的昌黎:“以往邢族圣女覺醒的時候,也是這么大的陣勢嗎?”
昌黎也是場中還站著的人群中的一員。
只不過比起大師兄來說,昌黎維持站姿的努力,看上去要艱難得多。
說來好笑,支撐昌黎現在還能站著的,更多的是心里的一股信念:怎么著,也不能向表妹下跪吧,而且還是生得這么好看的表妹,這要是一旦跪下去了,那豈不是以后都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看見昌黎的膝蓋已經在那顫抖著打著擺子了,搖搖欲墜,大師兄適時的攙扶了他一把。
昌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終于能有喘息之機緩口氣了。
聽到大師兄的問話,他連連搖頭:“怎么可能每次都是這樣的陣勢?”
“若是圣女的資質也有高低之分的話,恐怕我這位表妹就是有史以來資質最高的那位圣女了……”昌黎喃喃說道。
在邢族祭守帶著所有未覺醒的族人趕到的下一刻,“它”終于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