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不用妄自菲薄,要知道就算數遍整個九州,也沒幾個人有我這樣的修煉天賦。”
這話大師兄說得毫不客氣,但在了解實情的人看來,大師兄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謙虛了。
若說修為的提升速度便算是“修煉天賦”的話,能與大師兄相提并論的不是屈指可數,而是一個都沒有。
特別是當大師兄解開自己的封印后,即便天榜榜首,在他面前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其實比不過大師兄也就罷了,更讓昌黎沮喪的是,就連他那位表妹都遠遠超出了他。
族老們不是說男人天生的職責是殺敵打獵保衛家園,而女人就應該織衣種地撫育孩童,同時接受男人的保護。
女人不能覺醒正是一種證明,說明這全都是上天的安排。
可為什么到表妹這里,卻偏偏成了個例外?
若表妹只是普通的覺醒也就罷了,可偏偏她的覺醒程度超出了任何一個族人。
昌黎從金丹初期實力躍升到接近金丹后期,已經算得上很不錯了,可與表妹一比,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覺醒儀式之前,昌黎和小師姐都是差不多金丹初期實力。
可如今呢,小師姐甩開他一大截,都已經有著元嬰中期實力了。
她整整提升了一個大境界還有多的,這種覺醒程度簡直聞所未聞,這讓昌黎找誰說理去……
昌黎悲哀的想到:自己在這位表妹面前,是別想抬得起頭來了……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舍不得你們走啊。”昌黎遺憾的說道。
“沒關系的,”大師兄笑著說道,“畢竟這里是小師妹的半個家,而我也挺喜歡在邢族的這段日子,所以我和小師妹以后會經常回來探望你們的。”
“比起你們回邢族探望,我更想能去九州內找你們……”昌黎嘟囔道。
“我聽我爹說,身后這片大山之所以叫胥狼山脈,是因為我們邢族還在九州時的故地就叫這個名字。”
“我還聽我爹說,九州內的風不像蠻荒地這樣,刮得人臉上生疼,溫柔得就像姑娘們的小手從你臉上撫過。”
“還有,九州內有著很多很多的河流湖泊,這些河流湖泊里的水不像月牙湖,都是可以直接喝的,甚至喝起來還有些甜甜的感覺。”
昌黎一臉向往的說道:“真想知道甘甜的湖水喝起來是什么感覺啊……”
大師兄陷入了沉默,不知該如何安慰昌黎是好。
確實,在邢族的這些日子里,若說食物粗礪一些還能勉強適應的話,最讓大師兄忍受不了的就是平時喝的水。
邢族部族所在的胥狼山脈還算豐饒了,至少能從地下的深井中打出水來,可這井水里總有一股去不掉的土腥味,喝起來也苦澀無比,讓人難以下咽。
而千百年來,邢族人卻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想到這,大師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就親自去九州體會一番啊?”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小師妹覺醒了先祖庇護之力,氣息與之前在兩界關留下的記錄已經不同了,師兄妹二人想要回去,注定只能是靠翻越兩界山“偷渡”的法子了。
既然如此,正好可以帶上昌黎一起回去。
大師兄把自己的想法一說,昌黎明顯露出了極為意動的表情。
但片刻后,他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昌黎沮喪的說道:“要是早一點或是晚一點,我一定和你們一起回去了,可是偏偏現在不行……”
大師兄一愣,詫異的問道:“怎么了?”
“百族大會就要召開了,我作為獵手,之前已經被族長點名要參加這次大會了,而且既然現在我覺醒了,就更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