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是通過朋友旁敲側擊問到的,透露這個消息的邢族人似乎也是在無意中說漏嘴的,看他的表情觀他的神態,應該沒有作假。”
那名屬下不知不覺中又說得起勁,但在突然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森森的寒意,莫名抬起頭來,正好見到石族長臉色冰冷的怒視著他。
這山越族人嚇得一縮,立刻飛快的改口道:“屬下確定。”
“下次你再這么多廢話,就去牧場不用回來了,那里畜生多的是,可以讓你廢話說個夠!”
石族長氣得不輕,卻沒意識到他這番話里把自己也比作了畜生。
那前去打探消息的山越族人被嚇得不輕,也沒注意到話里的毛病,不過卻是有個外人聽出來了,還發出了“呵”的一聲輕笑。
那山越族人聽到了笑聲,很是疑惑。
為了等自己回稟消息,族長已經打發走了閑雜人等,此刻主帳中只有自己和族長兩人。
這笑聲不是自己發出來的他當然聽出,那么就只可能是族長笑的咯?
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那山越族人發現族長仍是副余怒未消的模樣,這讓他不由得腹誹道:“大人物果然是心思難測,明明還生氣著呢,卻也能笑得那么幸災樂禍……”
石敢可沒那功夫去察言觀色,探尋一個屬下的小小心思,他自己現在心里都煩躁不已。
本來這次百族大會是個很好的機會,正好可以借著主場之力,以勢壓人從邢族手上將那豐饒的胥狼山脈搶過來。
可這突然冒出來的一百四十二名邢族覺醒了的戰士,卻讓石敢所有的謀算都泡了湯。
就這一百四十二名覺醒戰士的力量就讓石敢不敢輕視了,更別說這還不是邢族的全部力量,他們肯定還要留不少的人手守衛部族。
這么看來,設想的以勢壓人,完全就成了個笑話。
只是石敢怎么都想不通,這些覺醒戰士是怎么冒出來的。
俗話說得好,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邢族和山越族的情況就正是如此,自從開始打胥狼山脈的主意后,石敢對邢族情況的打探,一刻都不曾放松。
所以他很清楚,作為邢族最大倚仗的覺醒戰士,這些年來的人數應該是一直都在減少的。
本來石族長可以等邢族的覺醒戰士慢慢消亡,到時候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胥狼山脈了。
可是等待太讓人煎熬了,而且這次在山越族召開的百族大會又實在是個太好的機會。
石敢權衡實力后,覺得山越族已經能穩穩壓過邢族,所以他不愿再等下去了,就定在此次百族大會上向邢族發難。
本來一切計劃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當中,至少一個月前還是如此。
這之后,由于籌備百族大會,石敢便放松了對邢族的監視。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個月時間,情況竟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邢族這么多的覺醒戰士,就算是從地里長出來的,未免也長得太快了些吧。
“你可知道,邢族那些覺醒的戰士是哪里來的?”
石敢本來也就隨口一問,沒想到他派出去的探子還真給了他答案:“邢族人說,是因為圣女回來了。”
“圣女?”
石敢的眉頭皺了起來。
作為邢族的老對頭山越族的族長,石敢當然清楚邢族的圣女起到的是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