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之前說過的,合攻兩界山,最重要的就是突然性,將就一個出其不意,讓聯盟來不及防備,所以一個靠近關隘的前出陣地是必不可少的。”
“此外,各家出力組成聯軍,免不了得有一個彼此熟悉形成配合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后勤補給的保證是十分重要的,因此,一個資源豐富且能容納百族聯軍及后勤人員的基地,也是必不可少的。”
“大家集思廣益想想看,哪里能找到這樣的基地呢?”石敢似乎很是苦惱的說道。
既得離兩界山的距離近,又得保證能提供充足資源以供百族聯軍人吃馬嚼,大家都是終年在蠻荒地上討生活的,知道符合條件的地點不是不多,而是根本就只有一個。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邢族族長身上。
邢族族長面沉如水,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想到這一點。
若是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愿意百族據點選在自家的胥狼山脈。
胥狼山脈的環境本身就夠脆弱的了,百族據點設在這里,對各種資源的過度利用,造成的影響可能是永久都難以彌補的。
然而他卻偏偏找不到任何推脫的理由。
就連小師姐也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家族長。
天人交戰許久后,邢族族長深吸口氣,沉聲說道:“基地可以設在胥狼山脈,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百族聯軍的安置需要聽從我的安排,當然,我這并不是要求聯軍的指揮權,只是因為畢竟胥狼山脈是我族賴以生存的……”
“邢族長!”
然而就在這時,石敢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石敢冷笑一聲說道:“我不覺你有和百族聯盟討價還價的資格!”
邢族族長臉色一沉,強忍怒氣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石敢冷笑連連,圖窮匕見,“意思是我可不覺得和修真聯盟勾結在一起的敗類,還有什么資格什么底氣站在這里!”
“石敢,你最好把話說清楚!”邢族族長瞳孔微微一縮,怒斥道,“少在那含血噴人!”
“我含血噴人?”
石敢哈哈大笑道:“這數十年來,死在你邢族手上的人族數量最少,這可是人所共知的事實。”
“好吧,這一點還可以用你們邢族婦人之仁來做借口,可你又該如何解釋你們邢族隊伍中藏著一個修為高絕的人族探子呢?”
石敢笑得愈發得意:“你可不要說,這樣一個至少有著分神實力的人族修士,僅僅是你們邢族豢養的奴仆哦?”
“這樣的借口,恐怕連傻子都騙不過去吧?”
邢族族長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大師兄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但更重要的問題是,眼下如何都解釋不清楚了。
大師兄的來歷與修真聯盟無關,而邢族更沒有與聯盟勾結,這他心里當然清楚,可問題是他沒有辦法證偽啊!
而大師兄的修為,卻是做不得假的。
因此石敢的這一手偷換概念——大師兄修為高絕,等同于不是奴仆,等同于別有用心,等同于聯盟的探子,這番指控直指要害,狠辣無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