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溫天天仰天大笑不止。
“你,你笑什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石敢驚疑不定的問道。
溫天天彎著腰捂著肚子,像是笑得沒力氣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你一點都沒有說錯。”
“那你笑什么,老夫有那么好笑嗎?”石敢有些怒了。
“我只是笑你見識太淺,”溫天天毫不客氣的訓斥道,“還是你以為,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實力了?”
石敢一愣,追問道:“什么意思?”
溫天天微微一笑,指著自己腰間說道:“看見剩下的這枚墜飾了嗎?”
這年頭君子尚玉,溫天天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君子,所以除了那面古樸小鏡外,他還附庸風雅的掛了一枚玉飾。
他讓石敢看的,也正是剩下的這枚玉飾。
石敢當然看見了,事實上,他對溫天天腰間墜飾印象深刻無比。
剛才就是溫天天摘下了一枚墜飾,然后完成了從人物修士到極道天魔的華麗麗的蛻變。
難道……石敢的心中即驚且疑,難道這枚剩下的玉飾,也有著類似的封印作用。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察言觀色后,溫天天異常肯定的說道。
“之前的那枚墜飾主要是起到掩蓋氣息的作用,剩下的這枚墜飾才是為了封印實力。”
石敢有些不懂了:“為什么要封印自己的實力?”
“因為這股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以我的意志也無法完全掌控與它。”
“一旦解開封印,我就會失去神智徹底被那股力量所操控,只有等到這股力量消耗殆盡后才能重新恢復意識。”
“而想要消耗這股龐大的力量,最快的方法就是殺人!殺的人越多,修為越高越好!”
“不然,你以為我干嘛吃飽了撐的招惹到圣宗那些人?”
“你,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任誰想到自己身邊站了一個隨時會失去理智大開殺戒的瘋子,話都會說不利索的。
“要我給你演示一下嗎?”溫天天邪魅一笑,伸手就要去摘腰間剩下的那枚玉飾。
“不要!”
“住手!”
“我們信了!”
這下子不只是石敢,就連在場的其他族長們也喊了出來。
生怕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極道天魔發泄力量的犧牲品,族長們出言阻止時,都嚇得快變聲了。
溫天天悻悻的停下手來,表現得似乎有些欲求不滿。
只不過他心里卻是快笑趴了。
唬人誰不會啊,當年他還小的時候,常常跟著溫掌門去其他宗門混吃混喝混經費,早已積累了豐富的實踐經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