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呀,我聽不懂。”
島風眨巴眨巴眼睛,顯得特別單純特別無辜。
“不是你讓我幫你洗內衣的嗎,找不到在哪不得來問問你啊。”
“所以你就特意挑著這種時候來問?”
陽光怒不可遏的打斷道:“不要說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島風雙手一攤,無辜的說道,“可你們在做什么,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人家只是一個被無良師父欺壓,想要盡快完成任務的可憐的小女孩罷了……”
“呃……”
陽光被噎得無話可說。
片刻后他惱羞成怒道:“少在這裝可憐,好不容易有一次親近的機會,可全都被你毀了!”
“是嗎?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所謂的機會,上一次也是我給你的吧。要不是我發布了一個任務,某人應該還可憐的守著初吻吧……”
“所以怎么算你也不應該怪到我頭上啊。”島風那原本好聽的聲音,此刻在陽光聽來卻是刺耳無比,可還偏生在那說個不停。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這都是報應……”
“好了不說了,內衣找不到,你自己洗下哦。”
島風蹦蹦跳跳著離開,笑得格外開懷。
除了聽到山越族有意將百族聯合起來攻打兩界山時,開口問了幾句以外,其它時候溫掌門一直保持著緘默,安靜的聽小師姐講述經歷。
“好了,出去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說罷,溫掌門轉向昌黎說道:“你也一樣,就把這當做自己家里,有什么需要的話都可以去找本座的小徒弟陽光,等回頭休息好了我們有事再敘。”
“是。”昌黎對溫掌門的安排沒什么意見,點頭應承下來。
將他們二人打發后,溫掌門神情復雜的看向自己的大弟子:“你呢,有什么想對為師說的嗎?”
知道溫掌門有話要與大師兄私底下說,小師姐和昌黎同時向門外退去。
可等小師姐轉頭一看,發現陽光依然很沒眼力勁的杵在那里,伸著個脖子好奇的目光不斷在溫掌門和大師兄臉上打量。
陽光對這個初次相見的大師兄的經歷確實很好奇,畢竟他以往只是在與二師兄小師姐的聊天中,聽到過他們提到大師兄的只言片語。
不過不管是二師兄,還是小師姐,言語中都對大師兄推崇備至,言稱他就像位大哥一般,不僅待人寬容溫厚,而且對他們關懷備至。
所以陽光對溫掌門讓他們離去的明示暗示視而不見,留下來想聽聽大師兄的過往。
反正剛才小師姐揭露身懷邢族血脈的時候溫掌門也想讓自己出去,但自己還不是留下來了么。
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哪有那么多忌諱,陽光如是想到。
“呵呵,同門之間沒那么多忌諱么?那你會告訴他們你的來歷么?”這時小y突然開口道。
“沒人問你意見。”陽光沒好氣的說道。
“我的身份有一天自然會告訴他們,只不過現在不到時候罷了。”陽光嘴硬道。
“將心比心,說不定別人也覺得有些秘密還不到讓你知道的時候呢?”小y繼續抬杠道。
“哦,你就知道了?他們都沒人說讓我回避……哎哎,嘶……耳朵要掉了!”開始半句是陽光在心里說的,后面半句卻是痛得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