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宮朝離再說話,司予秋將她身上的錦袍裹緊,怕她害冷般,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先休息,本王來處理。”
……
翌日,宮朝離被送回流芳閣后。司予秋去了宮內復命。朝堂之上,大臣都聽聞了他的事,各自不敢說話的低著頭。
司祎文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來,望著他:“聽聞糧草被燒,九王爺是怎么安排的?”
“可能是塞外小人所干,怕前線有了補給。此事,不如交給九王爺去查,讓九王爺將功補過,如何?”子書語娓娓道來。
司祎文若有所思的瞥了子書語一眼,扯出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糧草既是他命人燒的,司予秋就算查出什么,也不敢如今和他撕破臉皮。況且,司予秋現在手下之人元氣大傷,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逼宮造反。
如今,正是好好挫挫他的銳氣把他拿下的好時候。否則等他以后日漸恢復,后果不堪設想。
既然要做絕,那便斬了他的退路。想到這,司祎文說話時也有了幾分銳氣,不再向平時那般看向司予秋時,唯唯諾諾的。
“既如此,那便給九王爺三天時間破案。抓住燒糧草之人,如何?”
“三天?”司予秋慵懶的抬起眼皮,帶著幾分挑釁的看向司祎文:“若找不出兇手,又該如何?”
司祎文沒想到,司予秋居然會主動把自己的后路斬斷。尷尬一笑后,側眸看了看殿中的子書語,而后緩緩道:“若案子破不了,那便…”
司祎文語氣為難,將心底所想擱置在了心中。眼神示意子書語,讓他代自己說出。子書語照做了,微微一笑道:“那便請九王爺自行脫去王爺服制,戴罪伏誅。”
在場所有人無不驚住,他怎么敢對九王爺說出這種話?那可是九王爺啊!
就不怕九王爺他…
司予秋聲名在外,殺人不眨眼,不把當今皇上放在眼里。可是如今司祎文不像往日那般敬重他,而是在作死的邊緣頻頻試探。眾大臣各自都不敢說話,畏手畏腳的縮在一旁,生怕被禍及池魚。
司祎文笑了笑,打破了這有些沉重且尷尬的氛圍。低眸看向殿中,神色淡漠的司予秋的笑道:“皇弟對這,可還滿意?不是朕不顧及情面,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無需三日,二十四個時辰內,本王將主使找出。另外,二十萬石糧草也一并奉上。”
有君皺了皺眉,忍不住看了一眼司予秋。
他是在自尋死路嗎?南國如今正值谷物淡季,皇都米行內所有的米加起來也不過數十萬石。二十個時辰,他去那找這些米?
司祎文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如此。這下好了,偏偏往刀口上撞,不死才怪。
他有什么理由不答應呢?
“好,既如此。此事,那便交于九王爺了。剛好,國中屬實沒有多余的錢糧再交赴于前線。”司祎文道。
“臣接旨。”司予秋慵懶的行了行禮。低眸時,薄唇忍不住輕輕一勾。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