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朝離隨著司予秋進城時,皇都城中的街道并不似往日那般熱鬧。而是處處緊閉著房門。
只有一處,門庭若市。那便是糧店。
……
宮朝離不僅尋聲望去。
“好了好了,今日米沒了。想要的話,明日再來。”
只見糧店老板作勢就要關上門。可是買糧食的人都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擠,他怎么也關不上。
一個女人見狀,抬起袖子擦著眼淚傷心道:“又要明天啊!我家里一家老小還等著吃飯呢!今日長一金,明日長一金。我們哪還吃得起飯啊!”
恰時,一個年輕男人沖上來抱住賣糧老板的腿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賣給我些米吧。我家里的米都被官兵搶走了,我母親重病在床已經一日未進食了!”
老板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不賣啊。是我這里也沒有米了。明日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得貨。你們還是走吧。”
一夜之間,滿城糧食被司予秋派人打著司祎文的名號洗劫一空。現在這些人,一定恨死這個皇上了吧。
不過,這正是司予秋想要的。
宮朝離不解的看著賣糧老板關上了門,側目看向一臉淡漠的司予秋,皺著眉道:“皇叔,為什么…他們好像沒有飯吃的樣子。南國很缺糧食嗎?”
“嗯。”司予秋淡淡應了句。
司予秋不解之際,就看見飛流氣勢沖沖的帶著一伙官兵踹開了糧店的門。
不一會后,一群官兵拎著幾小袋子糧食滿是橫氣走了出來。宮朝離第一印象就是,這和打家劫舍一模一樣。
之后,賣糧老板跪在官兵面前苦苦哀求:“求求你們了,這些糧食拿不得啊。我還有一家老小,官爺,求求你們了。”
飛流低眸打量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借機抬高糧價,賺的不少吧。昨日繳糧,居然敢私藏。饒你不死,已是恩典。想要糧食?那就是違抗圣旨。”
糧店老板說不出話,淡淡的松開了抓住飛流的手。而后雙眼迷離的坐在原地,神色呆滯。飛流拂袖轉身離開。
宮朝離看著這一幕,有些匪夷所思的轉了轉烏黑亮麗的眼珠子。
她有點沒搞懂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飛流要對那個老板這樣。
還有什么圣旨,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叔…”宮朝離欲要開口詢問,結果還沒等開口說下面的話。就被司予秋打斷道:“有些事,離兒還是不要擔心了。本王來處理便好。”
宮朝離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問什么。乖巧的點了點頭,而后不放心的囑咐道:“那皇叔,你一定要小心。”
……
此時,皇宮內。
司祎文正頭疼的聽子書語說著,司予秋這一日大肆收糧的事情。
待子書語說著時,他狠狠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氣的有些顫抖道:“他,他居然這么做!”
“九王爺這么做,也是皇上默認的。”子書語帶著幾分無奈與漫不經心的輕輕一笑。
“朕什么時候默認了?!明明是他,先斬后奏!不把朕放在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