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林一把推開門,而后將門重重關上。看著柔弱的聶妤,忍不住輕笑:“長本事了啊。”
隨后慢慢靠近,抬起她精致的下巴:“知道裝病留在這里了,利用沈知慕那不存在的同情心嗎?還是刻意躲著我?”
說著懲罰性的輕輕吻了下。
聶妤立馬厭惡的推開他,卻因為力氣過大徑直倒在了床上。她害怕的抱著枕頭:“戴維林!你真惡心。我是你妹妹!”
戴維林輕笑,然后一步一步靠近她,“哦?你不也是沈知慕的妹妹嗎?我和你也沒有血緣關系。為什么,你就可以喜歡他,不能喜歡我呢?”
聶妤好像意識他要做什么一樣,害怕的把枕頭扔向他,然后捂住胸口。
“你比不上他。你現在,立刻馬上,滾!”
戴維林也不生氣,慵懶的脫掉西裝外套,對著她意味深長的冷冷一笑:“我真是太慣著你了,自己pa好。”
解皮帶扣的清脆聲音圍繞在空蕩的臥室里。聶妤無力抗拒的被迫承huang于戴維林身下。
兩年內,數不清第幾次。
只有她知道戴維林這副幾乎讓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皮囊下,裝著怎樣一個敗類的靈魂。
“你這個…斯文,敗類。”聶妤直到身子綿軟的不行,都在拼死抗拒。
戴維林微微一笑,咬上她的耳垂又是一頓纏綿:“那也只對你敗類。”
……
凌亂的衣服被扔在臥室的地上,聶妤光著身子蜷縮在床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身子無力而又帶著幾分余后的酥麻。她抬眸,眼神迷離的望著天花板,不由得酸了鼻子。
戴維林從一旁抱住她,輕輕吻著她的背:“和我回m國。”這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聶妤刻意排斥似的動了動,“我不會和你回去的。”
戴維林雙眸一剎那失神,體貼的拿起被子給她蓋在身上:“為了沈知慕留在這里嗎?要是他知道,你在國外每天被我壓在身下浪jiao的樣子,你覺得他會不會更討厭你呢?”
聶妤聽他這么說,再也壓不住委屈。她害怕,害怕沈知慕知道。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自己也沒有想插足顧西寧和沈知慕的感情。只是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只是想逃出他的魔掌而已。
于是,她開始捂住臉哭哭的哀求起來:“戴維林…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戴維林目光里閃過幾絲心疼,很想抱住她吻著她,安慰她。可是抬起的手,硬生生的頓住。
她想離開投入到沈知慕的懷抱嗎?
呵,他偏偏不如她所愿。
“放了你?呵,這是你母親欠我的。要不是她,我母親怎么會突然心梗去世。”
聶妤又把小小的身子縮進了幾分,糯糯的哭了起來:“你媽媽…本來就身體不好。而且,那時候媽媽只是和戴叔叔是上下級關系。和我們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是你母親勾引我父親。明天跟我回m國,如果你敢逃,就別怪我把一切告訴沈知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