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白鱗巨蛇從紅色的水流中竄出,直接吞下了那躍向水面的男人。
白蛇的巨口僅僅一瞬就將那人吞入其中,而那直徑丈余的白蛇,下一秒又潛回了河面之下。
幾乎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質疑起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剛剛那條巨蛇的出現絕非虛假,眾人紛紛湊到那河邊。
“曦。。。晦!”武辰突然高聲叫喊出來“白蛇曦!剛剛那個,就是龍子!”
聽到他的高喊,周圍的人都反應過來,剛剛那一切并不是幻覺,真的有一條巨蛇躍出水面吞掉了那個西陵衛。
那條河,仍舊深不見底,即便那條巨蛇就潛藏在水面之下,他們也看不到那條巨蛇。
而就在這時,藍色的河流中,緩緩地探出另外一個影子。
一條黑色的蛇。
那幾個獵戶還有林得勝看到這黑色的蛇,嚇得連連驚呼,朝身后奔去,而留在河岸邊的,只有云陟明、莊赦還有武辰三人。
武辰直接跪了下來,雙眼盯著那巨蛇冰藍色的雙眼,而那蛇的眼睛也盯著他。那雙冰藍色的駭人眸子,盯著跪在地上的武辰許久,不過很快就別過了腦袋,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云陟明和莊赦。
它張開巨口,他的嘴中泛著仿佛千萬種香料混合在一起一般的馥郁香氣。而那蛇的信子伸了出來,信子的末端上面,長著無數張嘴。
“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如此這般的場景,”那無數張嘴同時發出了聲音“神血的容器,還有半神。。。你們何必尋求我呢?”
那個聲音有些難以形容,但是比起莊赦所聽到過的一切所謂“神”的聲音還有它的外表,都正常得多。而這條黑色的巨蛇就這樣盯著他們,讓信子懸在空中。
莊赦看著面前的這條巨蛇,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而跪在地上,激動的無以復加的武辰,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云陟明開口了。
“晦,晦。。。”
“是我,怎么了么?尊貴者的女兒。”
云陟明看著那條大蛇,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我所追求的是什么。”
“我當然知道,尊貴者的女兒,”那蛇的語氣變得異常得柔和“但是你所追求的,并不需要倚仗其他力量才能達到。你有那樣的權能,為何你還在索取此外的什么呢?”
“我所需要的,就是你們的權能,”云陟明說道“你們尋覓地脈的權能。”
“尊貴者的女兒,我。。。”那黑蛇愣了一下,隨后繼續道“請容許我先回答他的問題。”
說罷,那黑蛇轉頭朝向武辰“你想說些什么么?賤民。”
“君。。。君主!”武辰似乎過于激動,以至于他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而又沙啞“我。。。我想朝覲您的。。。”
“你身上有一股獸臭味,”那黑蛇沒等武辰說完,便微微向后退了一些“你得到了‘爪牙’?”
武辰呆愣在原地,隨后微微點點頭“是,是的。。。我得到了釗戕的力量。。。”
“呵,”那黑色巨蛇的聲音變得尖酸起來“我們這卑賤的維持者,怎配與尊貴的爪牙同列比肩?”說罷,他又轉向旁邊的云陟明。
“尊貴者的女兒,比起爪牙的眷屬,我更熱衷于與您交談,”那個聲音頓時變得柔和了起來“希望爪牙的血氣和野狗的鬃毛沒有讓您對我們神明生厭。”
莊赦就這樣看著面前的這一切,他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為什么?為什么一個神會像諂媚一般與云陟明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