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赦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他從小都未曾學過武藝,讓他從頭開始學怎么練劍,可以說是比上天還難。他愁眉苦臉地撿起那根樹枝,結果下一個瞬間,短發霞衣女便手持樹枝攻了過來。
他毫無疑問地被暴打了一頓。
莊赦嘗試著用樹枝招架幾下,但是顯然沒什么大用,他和短發霞衣女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差上太多。
似乎僅僅一次次被暴打并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他每次被打到木棍脫手,都能得到片刻的休憩,隨后,就是新一輪的暴打。
長發霞衣女也不說話,只是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這樣的景象。他被暴打了七八次之后,旁邊的長發霞衣女終于出手了。
她直接沖上來止住了短發霞衣女,看著坐在那里的莊赦,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暖卻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笑容“要不,您試試服青卵?”
莊赦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不是很明白為什么長發霞衣女會突然跟他說起服青卵這回事,他從懷里掏出那放在襯衣最下層的一個小盒子里的青卵,微皺眉頭,他不知道自己在夢境中吃下青卵,是否能夠起到連通所有“璽”的效果。
“如果您實在不會用劍的話,就服下青卵,畢竟‘璽’中也有習武的劍客。”
莊赦看著手中的青卵,嘆了口氣,他思索了一會兒,就算現在吃下青卵,他身體上的劣勢也不可能讓他很快掌握。最終還是把青卵揣了回去,拿起了那根木棍,看著面前的短發霞衣女“繼續吧。”
短發霞衣女點點頭“注意我的動作!”說罷,又攻了過來。
有了之前數次被暴打的經驗,他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可以招架住短發霞衣女絕大多數的攻擊了。雖然速度仍然跟不上,但是擋住問題不大。而且莊赦雖是書生,卻并不屬于傻讀書的那種,靖元末年到顯禛初年,他在西陵觀星臺做靈臺郎的時候,經常徒步上下山,體力還算可以,霞衣女的力道并不算太大,招架不成問題。
短發霞衣女攻過一輪之后,見莊赦的木棍沒有被擊飛,便微微點點頭,停了下來“這樣,你打過來,注意我的動作。”
莊赦點點頭,簡單地揮木棒打過去,霞衣女手中的木棒微微帶著些角度招架住了他的一擊,他的力氣讓手中的樹枝順著霞衣女的樹枝直接滑了下去,落在了空處,而霞衣女則輕揮樹枝,直接打在了莊赦的手上。
“注意動作,再來。”
莊赦又嘗試了幾次類似的攻擊,但是每一次都是被擋住,拆招,然后手中的木棍被打落。過了幾合,他大概也已經明白了這種借力打力的玩法。
“大概明白了?那來,正式打一次。”短發霞衣女看莊赦眼中的困惑減少了許多,便又挺著樹枝攻了過來。
這一次,莊赦的確沒有前幾次無力了,霞衣女的每一擊都沒有落在實處,而是被他拆掉,但是問題是,霞衣女的速度實在是遠勝常人,他雖然能夠擋住,但是卻根本無法反擊。
大概打了幾輪,他也有些累了,便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他發現不知何時,長發霞衣女不見了。就在他納悶的時候,長發霞衣女輕盈地落到他身邊,額頭微汗。
“誒?你干嘛去了?”
長發霞衣女抹了抹頭上的汗“和劍叟稍微玩了幾回合,還算可以吧,一會兒你別跟她練,跟我練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