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某一個時間點,莊赦在走過一個街角之后,看到了一個持握大劍的人影。
那個漆黑色的人影站立在村子的小廣場正中,手中提著一把外形古怪的大劍,說是大劍,實際上看上去倒像是一塊巨大的鐵塊,雖然有著鋒利的邊緣,卻看上去更像是一件鈍器。
那個人身穿全套奇怪的重甲,那種甲胄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西夷大奧的甲胄,渾身上下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鐵殼之中。這厚重的鐵殼,看上去怎么說可能也要用上幾石鐵礦石。
那怪物單手揮舞著的那把大劍,至少有一人長,而那人本身,也有一丈左右。那把黑漆漆的,如同鐵塊般的大劍,此時此刻正在緩緩地滴落著散發著詭異氣味且帶著奇怪顏色的液體。而他周圍,則是無數正在圍攻著他的怪物。
看到這幅場景,莊赦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這個名為劍叟的人,此刻正在屠戮村中所有的這些怪物。而這些怪物同劍叟比起來,實際上孱弱了許多。
這些孱弱的怪物將劍叟圍在其中,卻遲遲沒有動手。顯然是忌憚于劍叟腳邊的無數尸堆,那單腳踏在尸堆之上的劍叟,如同不可戰勝的戰神一般。
它單手持握這那把大劍,雙眼掃過周圍的怪物,似乎是在等待怪物們撲向他一般。
而就在這時,一個上半身仿佛最為丑陋的凡人,而下半身則是巨大的蝎子一般的怪物朝那劍叟直接撲了過去。
隨著這蝎子朝前撲去,周圍響起一片嘯叫聲。劍叟用粗重的劍前端直接捅向那怪物。并不鋒利的尖端并不能刺穿怪物的腹部,但是卻阻住了怪物的行動。他一躍而起,從天而降,將那粗鈍的劍刃插進了那蝎子身體的中段,將蝎子釘在地上,隨后一手按住大劍,另一手抓著怪物的上身,直接將其扯了下來。
下一秒,劍叟將巨劍抽出來,朝身后一甩,直接將一個常識從身后襲擊他的怪物斬成兩段。
而就在這時又一只怪物揚起那半禿的翅膀飛向劍叟的后背,爪子仿佛勾開了什么,劍叟的肩甲落了下來,而就在肩甲落下來的一瞬,他一把抓住了那嘗試著飛走的怪物,踩在腳下直接用大劍切成兩段。
周圍的怪物幾乎是一齊撲了上去,而劍叟向后一跳,將大劍插進尸堆之中,舉重若輕一般地一揚,無數尸塊頓時一齊朝天上飛去。那些朝他撲來的怪物被飛起的尸體遮住了視線,隨后那龐大的身穿重甲的身軀,沖進尸雨之中,揮舞起大劍。
莊赦不知道那劍叟到底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仍保持每一劍令人驚異的精準度的,幾乎每一劍都能準確地斬下其中一個被遮蔽住視野的怪物。
最終,呈現在他面前的,是滿地的尸塊,和那個身著漆黑重甲的劍叟,比起那些怪物,他比任何一個,都更加像一個怪物。
劍叟單手拖著那把大劍,在空地上尋覓著可能還活著的怪物,隨后一劍將那怪物中看似還活著的切成數個無論怎樣看起來都毫不完整的大塊。
很快,他將所有的怪物都殺死并分解之后,回到自己被扯下來的肩甲處,將肩甲穿上,隨后那張隱藏在桶子一般的頭盔后面的臉,直直地對著墻角后的莊赦。
“我。。。真的要和那東西打一架么?”
“應該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