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旁邊的一個樹墩上鬼使神差地擺著一把斧頭,雖然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伐木斧,但是刃口還算鋒利,那個大小,單手應該也玩得轉。
他拿起那把斧頭“這個就夠用。”說罷,又一次來到村中。
村里依舊是那副滿地尸塊的慘狀,而劍叟則一如既往地身披重甲,坐在尸堆之上。莊赦一手拿著斧頭,直面那一丈多高的劍叟,而劍叟則微微抬起頭,發出了兩聲像是笑聲一般的吱嘎聲。
莊赦上一次算是知道了,如果劍叟的甲胄被卸去,他的速度似乎會變快許多。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干脆一點,一開始就進行貼身戰。
劍叟和上次一樣,用巨劍指著莊赦,而莊赦也用斧頭指著劍叟,象征著這一次的正式開始。
劍叟見莊赦沒有跑的意思,于是也沒有馬上就沖過來,而是緩緩地朝前邁著步子,如同一位格外自信的劍士,而莊赦則站在原地,上下打量起劍叟身上的甲胄。
他仍需要卸掉劍叟的甲胄,這樣才能對劍叟的身體造成那么些許傷害。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縮短到五丈左右,劍叟就在這時,雙腳用力一蹬地,直直地沖過來。而莊赦也朝劍叟的方向小跑著沖過去。
這需要勇氣,不過他想到失敗之后的結果,死亡似乎也沒什么好怕的。他明顯看到劍叟將大劍向后一收,顯然是有突刺的意思,于是將重心放低,在他看到劍叟右臂動起來的一瞬間,朝前一個翻滾。
他直接從劍叟的身下滾了過去,劍叟很快意識到莊赦鉆到了他的身后,于是將大劍沉在地上,朝后轉去。
莊赦見劍叟墜在地上的大劍朝自己轉來,急忙將右臂的觸腕膨脹起來,他本不想這么早暴露自己的招數,但是現在他躺在地上,無論怎樣用力都會慢半拍,而那大劍的千鈞之勢,他是必不可能擋住的。
觸腕直接貼到劍叟后背處的重甲上,吸盤貼住之后,將莊赦的身體直接拉了過去。而莊赦則像是一個被母親背著的嬰兒一樣貼在劍叟的背上,他一眼便看到劍叟肩甲背后的扣子,一斧頭朝著那扣子的縫隙劈過去,直接將劍叟左邊的肩甲卸了下來。
他懸在劍叟背上,一轉身,一斧頭又將劍叟右肩的肩甲撬了下來。而劍叟想要伸手抓到莊赦,卻因為盔甲的緣故,胳膊根本沒法別過來。
莊赦現在雖然與劍叟貼的極近,但是他是安全的,他吸附在劍叟的后背上,而劍叟則難以觸及到他,但是這同時也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接下來該怎么辦?
固定臂甲的扣子在劍叟正面,而固定胸甲和背甲的扣子則在肋下,這兩個位置如果他輕舉妄動的話,都很容易被抓到。而如果被抓到,那基本上就結束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他發現,劍叟開始朝一個房子的方向走去。
他幾乎在那一瞬間明白了劍叟的意圖,劍叟想要通過用后背撞墻的方式逼他離開現在的位置。
就在他想到這件事的一瞬,劍叟直接轉身,撞向土屋。
莊赦急忙借著觸腕發達的肌肉將自己的身體直接立了起來,劍叟這一撞落了空。劍叟不知道自己背后的情況如何,但是明顯感覺到撞到土屋上的不是莊赦的身體,而是他的甲胄,于是便一把朝自己后頸處抓去。
那鐵甲包裹的大手直擊朝莊赦伸來,莊赦急忙松開劍叟的后背,雙腳落在地上。而劍叟聽到莊赦落地的聲音,直接雙腳蹬地,一躍而起。
跳起來的劍叟一眼便看到了莊赦的位置,直接朝著莊赦的位置墜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