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了?”
短發霞衣女看莊赦驚慌的樣子,露出一副窮極無聊的表情“他們姐妹倆打架,姐不讓我插手。”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么?”
“你如果知道儀式過程的話,就去樹前進行儀式,在分娩之時為神子接生,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勸你去幫姐姐,那家伙之所以攻擊姐姐,就是因為姐姐是這里除了她自己以外唯一知道如何為神子接生的人。”
“這。。。”
莊赦急忙轉頭望向那一旁在花海中已經拼殺起來的兩人,如同一對彼此纏繞著對方的蝴蝶一般。那兩人的速度太快了,他似乎根本沒有插手的空間。
“為神子接生。。。你不會么?”
“我當然不會,這東西一般是姐姐教妹妹,我的樹生在老欽天監的火河頂上,然后被人直接燒了,我能會么?”短發霞衣女一撇嘴“你去幫姐姐一把,你們兩個打贏那家伙不是問題。”
莊赦看那快得不行的兩個身影,發現自己莫說幫忙了,就連目光都跟不上那兩人,只有空氣中時而閃出的一片片火花仍告訴著他那兩人仍在拼殺著。
兩位霞衣女的腳步點著花瓣,盤發霞衣女的攻勢異常凌厲,幾乎是從長發霞衣女的所有方向發動著攻擊。而長發霞衣女似乎也沒有反擊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招架著,手中揮動的刀刃劃出的軌跡仿佛鐵壁一般,每一次都準確地擊中盤發霞衣女刀刃的中段,讓她的一擊直接失去力量。
“你在哭么?”長發霞衣女在招架的過程中,隱約間看到盤發霞衣女的眼角似乎閃過一抹閃光,便無意中問出了這個問題。
盤發霞衣女聽到這個問題,心中生出一種痛苦的不甘和憤懣,她咬著下唇,心中恨恨道“你還記得你為我披上霞衣的那天么?”
“不太記得了。”長發霞衣女聽到這問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回答。
盤發霞衣女心中一緊,那種胸口的疼痛更盛幾分,手中的刀刃揮得也就愈發快速起來“是啊是啊!姐姐!你是戰爭的英雄!是踏平了晊昩眷屬大營的鬼神!你曾經為無數妹妹披上霞衣!怎么會記得我這最為卑微的百分之一呢!”
長發霞衣女聽著這話,多少愣了一下,隨后低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盤發霞衣女似乎根本沒聽到似的,繼續瘋狂般地揮著刀“那天我便記得你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畢生追逐的人!你是我所能知道的最偉大的人!我敬仰?不對,向往?也不對。。。”她一邊瘋狂地進攻著,同時似乎也在嘗試著把自己心中那種復雜的情感切成一片片擺在自己面前。
“我愛你啊姐姐!我愛你的一切!愛你的一切到我也想擁有你所擁有的一切!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你改變了啊!為什么!你讓我,你讓愛著你的我,讓追逐著過去的你的我!怎么辦啊!”
說到這里,盤發霞衣女雙眼中的淚水終于瘋狂地奔涌出來,她哭嚎著揮動著長刀,力道和速度都比之前更甚。
長發霞衣女似乎完全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她招架得多少有些吃力。她不知道為什么盤發霞衣女哭了,困惑纏繞著她,讓她的防御也變得有些破綻,她開口道“我不覺得我有任何什么東西是值得你們去追逐的,我只不過做了我應做的事。同樣,我因我未竟的偉業而令我‘鳥’的身份蒙羞。”
攻擊仍沒有半點緩和的趨勢,而盤發霞衣女一邊攻擊,一邊高聲道“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我們之中到底意味著什么!你的所謂你完成的職責,是所有戰爭之后的‘鳥’畢生的夢想你知道么!你不知道!你只是想把你的‘偉業’和‘成功’強加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