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時代的細節我也不清楚,但是當時參戰的是釗戕的眷屬,也就是你所說的劍叟,那是釗戕的眷屬,暎璽想要截殺他們,但是把我們正在向南遷徙的母親們和大隊伍當成了釗戕的隊伍,結果就打起來了。。。”
“這。。。”莊赦聽了,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也就是說,本來想要襲擊釗戕的暎璽,襲擊了靄蕈的隊伍?”
“是的,然后釗戕的眷屬們嗅到血腥味兒,就打過來了,三批人打成一團。。。”
“那螭晵又是。。。”
“我不知道,不過三支部隊的人數應該不少,可能,螭晵當成是來進犯它的領土了吧。。。”
莊赦扶額,嘆了口氣,這種糊涂仗,史書都不敢這么寫。那么,螭晵給他看這樣一場糊涂仗,又想做些什么?
他不懂。
如果說螭晵想要讓他忠誠于螭晵,這樣的場景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證明,倒不如給他看一些螭晵碾壓所有敵人的場面。
這樣的糊涂仗,大混戰,給他看,根本意義不大,倒不如說,只能讓他覺得,這群神還有神的眷屬并沒有多么靠譜。
這么想了一圈,他嘆了口氣,可能最后的結果,還是去海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才是最好的。
他甩了甩腦袋“不像這些了,我出去買點吃喝的東西,你們兩個有什么想要的么?”
長發霞衣女微微鼓起腮“什么叫我們兩個?”
莊赦看她那副樣子,有些莫名其妙“這。。。怎么了?”
“我們是‘鳥’,沒有名字,的確,但是你們人,是有名字的呀。。。用名字稱呼我們吧,”長發霞衣女撅起嘴“如果你想不到什么好名字,給我想一個,她就算了。”
旁邊的盤發霞衣女聽了這話,哭笑不得道“姐。。。”
“你們兩個既然是‘鳥’,就用鳥命名唄,”莊赦對于長發霞衣女突如其來的鬧別扭有些莫名其妙“你們兩個自己起,你們兩個是靄蕈的眷屬。。。”
“靄蕈的眷屬里沒有起名字的規矩,我都說了,”長發霞衣女依舊鬧別扭似的“我們的名字,只有‘鳥’。但是那是眷屬之間的語言和稱呼。。。”
“你就非得讓我姐說得那么明白么?”盤發霞衣女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們是活在母親御前的神侍,在御前我們沒有名字,但是若是在人世之間,我們應當有名字,而你是把姐姐帶入人世的人,換言之,你是姐姐的父親,你有給她一個名字的義務。”
莊赦皺起眉,看到旁邊的長發霞衣女笑著點頭,似乎非常滿意妹妹給自己的這個解釋。
他想了想,嘆了口氣“你們這么能打,就用猛禽做名字好了,妹妹小一點,叫鳶,姐姐大一點,叫鷹,行吧。。。不過名字這東西也好,以后打架,合作也方便一些。”
“哪個字,鷹是哪個字?”
“廣隹鳥。”
長發霞衣女用手指蘸了些水,在桌上寫下來“鷹。。。鷹。。。”
“我突然想到,如果真考慮起名的話,你一個姑娘人家用鷹字戾氣太重了,用鶯字吧,同音不同意。”說著,莊赦也用手指蘸了些水,在桌上寫下來“艸冖鳥。”
“嗯。”
“行,那我出去轉轉,你們兩個太吸眼球了,就別出門了。”
“嗯,好。”
盤發霞衣女見莊赦出了門,嘆了口氣,看著自己小媳婦一樣的姐姐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漸漸變干的水漬,站起身“姐,你還記得‘父親’的故事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