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恢復了。。。莊赦,莊赦。。。你必須死!”
“等那么久干嘛,現在來唄?”
耳邊突然傳來莊赦的聲音,而下一刻,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密密麻麻的無數觸腕纏繞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是莊赦事先在林中丟下的,微小的觸腕。此刻已經膨脹起來,將白吞鳳纏繞住,讓她難以動彈。
莊赦站在她面前,一臉嘲諷似的笑意“白吞鳳。。。唉,你要是一心和我打,我可能還未必能打贏,但是我之前都警告過你,你為什么要惹她倆呢?”
白吞鳳沒說話,她此刻正在思考。
莊赦來這座山里的目的是什么?似乎是莽山的地脈。那么,如果她告訴莊赦莽山地脈的靈位置,她是不是就能得救?
長青老頭讓它們四個守住地脈的靈,不然就把它們再抓回去。。。現在看來,如果不交代靈在哪,恐怕直接就一命嗚呼了。
白吞鳳將蜥蜴腦袋又變回之前的女人腦袋,笑著說道“莊。。。莊赦老爺,您看,您在找什么?如果需要的話。。。我能幫您一把。”
“哦,地脈靈,你知道在哪么?山上應該是有四個來著,”莊赦開口道“你告訴我,我放你走。”
白氏聽到這話,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是!是!我看守的那個,你現在的位置往南走半里地就到了,在一塊比我還大的大石頭下面。另外三個,分別是破廟、大樹洞還有一處水潭。。。您看,能放我走了吧。。。”
“不能。”
旁邊突然傳來了長發霞衣女的聲音,話音剛落,長刀一揮,白氏的腦袋連同無數條觸腕被一同斬做兩段,被劈成兩半的白氏腦袋雙眼死死地盯著莊赦“你。。。你不講信用。。。”
“是我砍的,跟他沒關系,”長發霞衣女看著地上正在緩緩消散,化作飛灰的白吞鳳的腦袋,又踢了一腳。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恨她似的?”莊赦苦笑著打趣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長發霞衣女似乎莫名地有些生氣。
長發霞衣女聽到莊赦的聲音,表變得柔和許多,臉上也多少多了半點微笑“沒有啊。她想害你,我為什么不殺她呢?”
“呃。。。你說的在理。”
三人很快便找到了那處“大石頭”。那石頭直徑差不多一丈,高八尺左右。那極為圓滑的表面,一看就知道是人為搬過來的,但是莊赦很難想象,究竟是什么人能把這樣的東西從別的地方一路搬過來。
莊赦用觸腕拉,而兩個霞衣女用力推著,將這個石頭緩緩推開,露出了下面的一個井口。莊赦看著那仿佛其中有無數光輝流轉的井口,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木盒。
他打開木盒,里面是粘稠的血糊浸染著的蟲繭。血糊是云陟明的雙腳在被霞衣女用毒傷了之后刮下來的,而她的血浸染的棲樹蝶繭,則會極大地增強棲樹蝶破繭之后的力量。
莊赦將蟲繭甩進水中,看著那蟲繭沉入水底。水底下咕咚咕咚地冒了些泡泡,隨后又沉寂下來。
莊赦將盒子收回懷里,看著那水底,看了許久仍沒有什么變化。他和兩個霞衣女將巨石恢復原位,又一次將井口封死。然后三人朝地圖上標出的下一個區域進發。
“走吧,準備去下一處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