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徑直撲了過來。
莊赦朝旁邊一撲,右眼鎖定住了怪物的形。它的體型比老虎之類的東西還要大上一圈,但是比熊小一些,渾上下都是臟兮兮的白色皮毛,背上的幾個翅膀在它朝前撲來的時候,會輕撲以讓他更快地撲上前來。
他滾到一邊,想要將右臂膨脹起來,用以對敵,卻突然發現自己有些使喚不動自己的胳膊,只有手指能夠正常地變成觸腕,自己剛剛大量分泌粘液,似乎仍然對他的體造成了極大的消耗。
莊赦看著面前的怪物,強撐起一種看似十分自信的笑“呵,說到底也就是一頭畜生而已嘛。。。有名字么?你這樣的畜生,長青若是什么名字也不給你,也不算奇怪。”
那怪物聽到這話,顯然被激怒了,喉嚨里發出了吭吭的低吼聲,隨后開口道“呵,你一個不知蒙了哪路野神的眷顧的凡人,口出狂言也不奇怪,飏鰲,這是老子的名姓!記住了!下地府的時候別報錯老子的名字給老子丟人!”
說罷,他呼扇起背后那三對完全不同的翅膀,緩緩地飄飛起來,飏鰲那張長得嚇人的黑色馬臉變得愈發猙獰。就在莊赦完全沒想到的時候,飏鰲喉嚨里突然噴出一口黃綠色的漿液,莊赦來不及躲避,這漿液直接命中了他的腳踝。
腳踝幾乎在一瞬間被融斷,而他雙手撐著地面,飛快地與飏鰲拉開距離,同時腦子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運作著。
現在他的右臂不能當做觸腕用,粘液也分泌不出來多少。對方口中噴出的東西和他的粘液那種處于活物和死物之間的質不同,似乎完全是靠著本的毒燒灼東西的,石頭的地面此時此刻已經被那痰燒得冒出了青煙。
而就在莊赦朝后退的時候,飏鰲也撲了上來。
它撲動翅膀朝前滑翔了一段,隨后四足落地跑幾步之后再一次一躍而起,滑翔起來。莊赦看著這滑翔著接近他的怪物,開始不停地思考著,究竟該怎樣才能戰勝他。
正面硬拼他打不過,而他平里用來投機取巧的觸腕也難以驅動。他想不到辦法,也并不想現在就用深潛讓周圍的一切變慢來思考——因為他也不確定之前噴出那樣巨量的粘液對他的注意力到底有多大影響。
莊赦的速度顯然不比對方的速度快,但是不知何時,飏鰲竟然停了下來,謹慎地看著莊赦的體,而莊赦也不知何時發覺到,自己的右腳似乎又長了出來。
“嚯,你傍上的那位上神,還算有些神通嘛,能直接給你修一只腳出來?”
莊赦站起,拔出淚石劍,看著對方。飏鰲的語句中已經透露出來了,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哪些龍子的眷顧,它甚至可能不知道龍子是什么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他完全可以靠著自己目前已有的,沒有暴露的能力去戰勝對方。
他一臉壞笑地看著面前的飏鰲,而飏鰲看著他的笑,也有些毛骨悚然。它低聲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莊赦看著飏鰲,此刻心跳得如同戰鼓一般,他強充起氣勢,笑道“長青手下,就是這樣的垃圾么?”
“你。。。”飏鰲正待發作,卻突然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隨后開口道“按照長青老頭的說法,你來的方向第一個碰著的應該是白吞鳳那個廢物,然后是老劍癡。。。等等!你打贏了老劍癡?!”
莊赦沒說話,只是維持著那個得意洋洋的表。飏鰲口中的老劍癡,應該就是大樹洞前面的老人。而從它的語氣中看來,“擊敗老劍癡”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他甚至無法理解面前的莊赦能夠擊敗那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