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正。。。”那守將愈發驚慌起來,他們這些兵頭裨將從來都不怕戰陣如何,他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打不贏的怪物“是不是您之前說的。。。怪物留下的什么陷阱啟動了?”
清安輕輕豎起手指,示意他安靜,自己則更仔細地傾耳聽著,他不僅僅在嘗試著分辨出那聲音到底是什么,也同樣在分辨墻壁中的東西的氣味。
他嗅到了,一種極為熟悉且不祥的青草味道,雙眼頓時瞪圓“走!快走!”
守將早就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準備,于是轉身徑直沖出塔樓,而清安也跟著他的腳步向外跑去。他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如果是釗戕的話,那“陷阱”早就跳出來和他們開始搏殺了,而這種青草味,毫無疑問是屬于暎璽的。
暎璽的青草味只會在有青蟲的地方出現,而墻壁中的聲音不可能是白蟲或是成群的青蟲:因為白蟲必定會散發出灼燒般的味道,而青蟲不會成群,一次只有一兩條出現就算多的了。
而他就在前幾秒,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一個被青蟲所俯身的強者,正在嘗試著侵入這里。
就在他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秒,墻壁破開,巨量的藤蔓和幼嫩的枝葉朝著他們兩人延伸過來,清安一揮手,石塔之內頓時生起了無源之火。這火變作一片火墻,在他們兩人跑出去之后封住入口隨后緩緩向內推進,藤蔓和枝葉都被燒成一片焦炭。
“這,官正,是怎么回事?”
“不是之前的怪物,但是新的想要要我命的人來了,”清安急匆匆地朝著屋外跑去,而守將也跟著他跑出了塔樓。
兩人正要出門,就和一個傳令兵撞了個滿懷,傳令兵急忙單膝跪下“大人,外面那些人。。。那些人。。。開始攻擊城門了!”
守將呆愣在那里“他們,不是只有,三個人么?”
“是的!但是他們開始攻擊城門了!”
兩人急忙沖到門外,果然,看到了一片極為詭異的場景。
旁邊的城門似乎被公牛之類的東西一下下撞擊著,他們自從被魔軍摧毀了三層城門之后,還沒有加裝另外的兩層閘門,僅有一層的鐵包木城門,此時此刻正不斷地震動著。而城墻之上,則有一個身影徑直翻了過來。
那個身影的右臂頓時膨脹成了巨量的觸腕,將城墻上拿著長槍大刀攻向他的人紛紛被龐大的觸腕纏繞起來,隨后被卷到窒息,或是直接變成兩段。
“這。。。這是什么?!”
“這是欽天監的叛徒,”清安簡單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后,隨后幾步登上城墻。清安朝著那觸腕的主人甩出幾道符咒,空氣中頓時生出數條無源的火龍,朝著觸腕的主人涌去。
觸腕的主人冷笑一聲,周圍空氣中的水霧頓時驟增,在他周圍構成一道水墻,火龍撞上去后,連同著水墻頓時變得無影無蹤。
“莊赦,你叛離欽天監,現在又攻鐵輪城!你是幾個意思!”
“清安官正,欽天監是為天下萬民祈福消災的地方,你屠戮武郡數十萬人,又是什么意思?”
周圍的士兵大概看出這是神仙斗法,紛紛跑下城墻,準備去應付城門的情況,而沒過兩秒,他們就認識到一個事實。
城門似乎不需要他們應付了。
撞擊突然停止,而地面和城門周圍突然生出了巨量的藤蔓,這些藤蔓纏繞上大門,木門外包著的鐵皮開始緩緩生銹,一片片地剝落下來,而木芯在被纏繞上之后,像是融化了一般,變成了藤蔓的一部分。
藤蔓緩緩地收回到地中,兩個霞衣女,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人手持大戟加長刀,而另一人的長刀收在鞘中,右手則拎著一把看上去似乎雙手才能拿動的巨大戰錘。
守將顯然意識到,這兩人和城墻上的那個怪物是同黨,于是一揮手“拿下她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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