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沈俊睿這個小胖子卻是個傻的,當即就出賣了自己的哥哥,指著沈俊淳說:“祖母說,三哥以后要追著自己的媳婦跑。”說完還怕人不信,回身問沈君芫:“妹妹,我沒說錯吧?”
沈君芫好容易因為有戲看,提起些精神,看得正歡的時候不防被沈俊睿這個小胖子拉進了戲里,沈君芫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沈俊睿這個小胖子一眼,又瞄瞄了周圍正憋笑看好戲的無良眾人和已經在一旁恨不得用眼神殺人的沈俊淳一眼,果斷的揉揉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轉身躲到馮氏懷里,直接無視沈俊睿這個小胖子,心里默默暗嘆:這智商是都長到肉上了么?
好在沈濟忠這個大伯很有長輩愛的實時轉移了話題:“好了,先不忙著取笑淳哥了,先給母親請安吧。”
大老爺開口了,眾人自然都收斂了心思,一同給馮氏請安,小輩們還要給各位長輩行禮,待請安行禮完都坐下,馮氏才開口道:“咱們沈家雖然凡事講求無規矩不成方圓,但是不是死守規矩,以后這請安,你們也不必日日來。我就定個日子,你們每五日來一回,每旬呢聚在一起吃頓飯,無論大小家里的這些主子都要參加,你們覺得如何?”
沈濟忠有些欲言又止的說了句:“母親,這不好吧,請安怎么說都是晚輩的孝心……”
馮氏皺了皺眉,突然目光堅定的掃了眾人一眼:“行了,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孝心不孝心的也不在請安上,雖然定的是五日來給我請次安,難不成不請安你們就不過來了?”
眾人連稱不敢,沈濟忠更是急急行禮:“兒子不敢,便聽母親吩咐。”
馮氏大手一揮也不甚在意這事,接著道:“今天還有件事,要和你們商量下。”示意燕嬤嬤,只見燕嬤嬤抱出來一個紅木色的雕花小箱子放在馮氏手邊。
一見到這個箱子,馬氏的心咯噔一下,面上不由的有幾分不自然,她掌家十來年當然知道那里面放的是沈家內宅的賬本子,不知道馮氏這個時候拿出來是什么意思?
馮氏將箱子的蓋子打開,說道:“這個箱子里放的呢是我們沈家內宅所有的賬冊子,里面有各個院子的丫鬟仆人的名冊、身契和一些賬冊,另外還有我們沈家在外的一些田莊、鋪子的管事名冊和賬本。原來呢,因為老二一家子一直在外地,德安郡主又確實不擅長這些,便一直由老大媳婦一人在暫管,不管怎么說也是辛苦馬氏了,蕭氏、德安你們去給馬氏行個禮。”
蕭氏和德安郡主依言出身向著馬氏行個禮,馬氏心里正惴惴不安,生怕馮氏再掀起前事,也不敢托大,避了避只受了半個禮。
馮氏到也不管其他的,只繼續說:“如今呢,老二一家回來了,德安這些年也很有長進,再加上今年祭祖還要開祠堂要給哥兒姐兒記名,事情多也不能都讓老大家一個人擔著,事能還是由老大家的主管,但是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就都分擔點,你們看看要怎么分配?”
德安郡主聽了馮氏的話,早就坐不住了,又不好意思打斷,好容易等馮氏說完了,立刻急忙忙和馮氏說:“母親,這我可不行,還是勞煩大嫂和二嫂吧。”
馮氏笑了笑說:“不用急著推脫,我看你這些的把老三房里的事管的不錯,也不需你費多大勁,一切都有前列在那,若是實在有什么不清楚的來問我也使得。不用擔心只管放手去做,還有我這把老骨頭在這呢。”
德安郡主還想說什么,蕭氏在一旁拉拉她的袖子,對她略搖了搖頭,德安暗嘆一口氣也知道這事是推不掉的,便也不再說話。
馮氏又看了三個媳婦一眼點點頭,“既這樣你們三妯娌就去商量下,看老二家的和老三家的負責什么事好,下午來把賬冊子領到自個院子去。行了,今天就先這樣,燕兒叫丫鬟們擺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