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小廝回來報了信,但沈濟堂和沈濟安真正迎到蕭啟和周氏已經快正午。去壽安堂和老夫人見過,又見了沈家的一些小輩,馮氏早安排人在壽安堂側房擺了飯,因為都是親戚一家人,就只用屏風分了男女。
吃完了飯,其他人都先告退,蕭啟和周氏跟著沈濟堂和蕭氏向敬賢堂去。
“外祖父,聽說你過來的時候,在路上還畫了一幅畫,是真的嗎?”沈君芫被周氏牽著跟著一旁,才出來壽安堂就忍不住偏頭問道。
周氏有一陣沒見到外孫、外孫女了,真稀罕的不得了,如今正一手牽著沈君芫一邊笑容滿面。
本來周氏還想一手牽著沈俊睿,哪知沈俊睿自認為自己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死活不肯讓周氏牽著走,只好作罷。
蕭啟摸摸自己的出門之前認真打量過的美須,得意的回答道:“是啊,怎么了?咱們芫兒想要這畫?”
沈君芫笑著機靈地轉了轉眼珠,突然撲到蕭啟身上,“外祖父要把畫送給芫兒嗎?芫兒最喜歡外祖父的畫了。”因為值很多錢啊。
沈君芫第一次知道自己外祖父蕭啟的畫值錢還是在哥哥沈俊熙的書房。她當時不小心弄壞了一副署名為驪山先生的畫,沈俊熙知道后心疼的不得了,沈君芫當時很詫異。因為她記得自己在爹爹沈濟堂的書房就用墨汁弄臟過一張署名為驪山先生的畫,當時沈濟堂雖然有些心疼但并沒說什么。
看沈俊熙實在心疼,就問,“這畫很重要嗎?”
沈俊熙當時答什么她有點不記得了,只記得原來驪山先生就是外祖父。
聽說是外祖父的畫,沈君芫更是詫異,直說道,“既然是外祖父的畫,你喜歡,再叫外祖給你畫一張不就行了嗎?”
當時同在書房的沈俊淳就在一旁涼涼的說,“妹妹說的輕松,卻不知道,外祖父平日雖然愛畫,但有一個習慣,畫完還沒晾干就喜歡燒了,所以不說坊間就是親戚朋友間都難有他的什么畫作。如果外面一出現外祖父的畫作,每次都能賣出好價錢,我記得上次出現在外面的那副外祖父的話,賣了差不多三千兩。”
聽得沈君芫兩眼冒星星,當時就決定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多多收藏外租父的畫才好<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別看三千兩聽起來似乎不算多少,但是大殷當時的消費水準,一年四五兩銀子,就夠普通一家一年的吃用,一年要是能有個八兩到十兩銀子,基本上已經是是不是能吃上頓肉日子很不錯的殷實人家了。
又比如像沈家,如今各位夫人沒月的月例銀子也不過十二兩,就連老夫人馮氏拿的月例也不過是二十兩,一年也才兩百多兩,算起來這三千兩都已經是馮氏近十來年月例的總和了。
蕭啟摸著自己的美須,狀似認真的想了會兒,低頭問沈君芫,“真的嗎,芫兒也喜歡外祖父的畫啊?說起來今天外祖父出門太急好像也沒給咱們芫兒帶禮物,若是把這幅畫當禮物給芫兒,你說好不好啊?”
沈君芫小雞啄米似得猛點頭,“好啊好啊,外公最好了!”一想到畫值那么多錢,頓時覺得自己要分分鐘變富婆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