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橙黃綠青藍澤。
紅是最基礎的資質,但也是最差的資質,只是總比那些亮都沒有亮的要好的多。
最基本的東西少年還是知道的,所以看到那一抹紅色出現,然后慢慢的充滿了最底下的一格之后,少年的眼中開始浮現出了希望,而隨著顏色的加深愈加的濃烈時少年開始興奮了,隨后那抹紅色幾近鮮艷欲滴,隨后一抹淡淡的橙色出現了。
少年不由沒能抑制住自己的驚喜自嘴角輕輕溢出了一抹低聲的叫聲。
然而那抹橙色就這么出現了,卻再也沒有出現一點,連那一格都沒能充滿。
少年的狂喜都還沒能出現就定格在了那眼中,他使勁的按壓測靈石,卻依舊沒有一點點的動靜,那橙色的光芒就如同一個睡懶覺的瘦子一樣,不愿意變胖,不愿意動一下,甚至都不愿意將那一格占滿。
如同黑暗中亮起了一點燭火一般,咻然的熄滅了,少年那還未曾狂喜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了。
什么都不知道,但這樣的常識他還是有的,入白駒學院的最低標準就是測靈石資質達到黃色。
而他,勉強是足夠修煉的資質,這樣的資質白駒學院怎么會接受,然而縱然能夠修煉,不能進入學院就沒有功法,自此一生與修煉無緣了。
眼淚還沒流出來,就被旁邊的小廝請到了一旁。
小廝也不推搡,只是客氣的扶著他走了過來,不讓他擋了第二個人的路。
白駒學院的小廝,也是受過教育的,自然做不出來不受人喜的事,縱然眼前的少年再沒有進入學院學習甚至也可能不會修煉跟他再無交集,但是小廝依舊很有禮貌的將他請了過來。
只是他的表情很是冷漠,顯然見慣了這樣的情形,所謂禮貌也只是因為禮貌而禮貌。
少年的父親還算淡定,但也是哭了出來,一老一少相互攙扶著,他們走了三天三夜才來到這白駒學院,還未曾休息過便又要回去了。
眾人給少年和他的父親讓出了一條通道,沒有人會奚落,因為這對父子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情況,一時間,原本還是熱鬧的白駒學院面前頓時沉靜了不少,所有要測試的少年心頭都沉甸甸的。
對于這樣的情況林清文并沒有說什么,他已經主持過很多次這樣的測試,這樣的情況他已經見多了。
“下一個”看著后面的人沒有一個冒出來,小廝不由得站了出來喊了一聲。
然后就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少年慢慢的走了過來,而那眼神顯然還帶著擔憂。
看到這個少年,林清文不由得搖了搖頭,還沒測資質,這少年便已經成這般了,如此心性,怎能修煉,修煉就是要百無畏懼,只是這么一點點小困難就已經畏首畏尾了,那即便資質好,但是也沒有前途。
少年走了上來,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測靈石依舊沒有反應。
林清文搖了搖頭,小廝很是明白的走了上來準備將那少年請下去,卻不想那少年“哇”的一下哭出了聲來,頓時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這般模樣,看的林清文更是皺眉不已。
他雖是修煉者,但也算是個學者,最講究禮儀形態,這少年如此不顧形象的這般哭泣,使得林清文很是不喜。
小廝自然很會察言觀色,若是對之前的那個少年可以說是很溫柔,那么對于這個少年雖說不少粗魯,卻是直接將他拽了出來。
隨后他走了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