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珍依閣內,依依趴在軟塌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長嘆。
“我說我的郡主啊,您到底是怎么了?這已經是您今天發出的第六十四聲長嘆了!”汐兒看著一臉愁苦的依依,有些憂心。自從那天回來,郡主就一直悶悶不樂,意氣消沉的,飯也不好好吃,覺也不好好睡,做什么都無精打采的。
“嗯?”“哦!”依依似有似無的答著,看的汐兒也跟著嘆氣。
一會兒,清兒走了進來,“郡主,侯老將軍家的小公子前來拜訪,不知您見是不見?”
依依一聽,一掃陰霾,立馬起身,一臉興奮,“快叫他進來!”
“唉,唉!”
侯天賜一進來就見她嘆氣,有些不滿的說著:“你好端端的嘆什么氣,莫不是不想見我?”
“怎么會呢?我正盼著你來呢!”“只不過剛剛嘆氣嘆了六十四聲,有些不吉利,我再多嘆兩聲,正好湊夠兩個六,六六大吉嘛!”
侯天賜一聽“戚!”了一聲,“真沒聽過這樣的說法,能把哀嘆之聲與大吉之音聯系起來的,你若是喜歡嘆氣,便再嘆個六百回,六六六嘛,多好!哈哈哈”侯天賜笑著,取笑意味十足。
“滾!好嗎?”
“好嘞!”說著起身,卻把一支胳膊伸出去,走了幾步回頭,卻見依依笑嘻嘻的看著他。
“你不拉我?你居然不拉我,那我可真走了啊!”
“好啦!不要鬧了!”依依笑著拉過他的袖子,讓他順著力道坐在自己的軟塌上。
“郡主,這——這于禮不合——”男子進入未出閣女子的閨房就已經是很不合適了,如今共處一榻,這更是大忌。
“好了,知道了!”說著,和他一起繞過桌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了,你們出去吧,我們有些話要談。”
“郡主,這——,這真的不合適啊!”汐兒清兒哭喪著一張臉,巴巴的望著她們郡主,多么希望她突然明白什么叫做避嫌。
“哎呀!你們放心吧,就他這樣,難不成能吃了我?”說著把她倆推出門外,“嘭!”的一聲,汐兒清兒被關在了門外。
嗚嗚郡主,我們不是怕他吃了你,是怕你吃了他呀!
然而,她們郡主絲毫感受不到她們的哀嚎,此時的她,正托著腮幫子,陰森森的注視著對面的侯天賜。
屋子里靜悄悄的,門窗緊閉,昏暗的光線中,只有他和依依兩個人。
侯天賜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肩膀,干咳一聲,“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滲人?”見依依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星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他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我去!你……你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見依依微笑這朝他走過來,他連忙站起身子往后退,“我跟你說啊,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你不會是要用強吧?我最不喜歡蠻悍的女孩子。”
“噗嗤!”依依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耍我啊!”侯天賜想到自己剛才的模樣,有些囧,隨即把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一捋,瀟灑的甩到后面,“哼!還好你沒看上爺,要不然爺得多困擾啊!”
“行了,別裝逼了,送你句話,‘莫裝逼,裝逼遭雷劈!’”。“不過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侯天賜撇撇嘴,“唉你這個混世大魔王走了,宮里冷清多了,我有些無聊,想著來你這兒找點樂子!”
“我這兒能有什么樂子?”想著又嘆了口氣。
“話說,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呀?還堵得這么嚴實,你看看這,跟拍鬼片一樣,瘆得慌。”侯天賜看了看屋子一圈,嘟囔一聲,“房間布置的倒是還蠻雅致的!”
依依躊躊躇躇,憋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么說。
侯天賜看著依依紅著一張臉,扭扭捏捏的樣子,別扭的開口,“你別這樣好嗎?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