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啦,我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依依轉了個圈,示意自己沒事。
見他凝視著自己,并不說話,依依只得無奈道:“好了,我原諒你了!”
見他并不理會自己,依依氣的眼睛一瞪,雙手叉腰,倏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夜道:“你要是再不回去,好好養著,我就不原諒你了!”
夜的思緒被依依伸在他鼻尖的那根手指拉了回來,他斂住眼中的那么狐疑,躬身道:“是!”隨即看了依依一眼,出去了。
身后傳來依依“養不好身體就不許來見我”的聲音,夜卻無暇作出反應。
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又怎么會落水呢?那么長的時間里,刺客有足夠的時間殺了她,卻沒有動手,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那天找到依依的場景,不難猜出她經受了什么。連帶著近幾日京中盛傳的謠言,夜的眼中露出一抹幽寒。
那日,送她進府,他雖慌亂,卻并沒有完全失掉理智,看到懷中凌亂的她,他脫下披風,將瘦小的她包裹的一絲不露,可終究還是流言四起。
也許,背后的主人并是不要她的命,而是要毀掉她的名節。
是誰?那么恨她,恨到要毀掉一個女子最珍視、最重要的東西。
腦中想起依依方才的模樣,還有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夜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看來,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也好,這樣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快樂的活著。
至于那些流言,即使他不出手,也有她那愛女如命的繆侯爺出手。
夜想著,按按自己腰間的傷,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諷。
見夜終于聽話的下去養病了,依依終放心的繞回內室。
只是不想,次日一早,夜便又出現在屋里,她怎么勸都沒用。
最重要的是,相較于平常的木訥高傲,這些天的夜可以說是陰雨轉多云了,臉雖還是陰著,卻明顯比以前溫柔了許多,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無微不至。
當然,不止是夜,就連她身邊的一眾奴仆,對她也貼心了很多。
她眼睛掃一掃桌子。
汐兒一杯茶端過來,“郡主喝茶!”
清兒:“郡主可是餓了?”
她無聊的擺擺手。
眾奴仆:“小姐可是熱了?”說著,一旁的折扇便已拿在手中。
看著眾人類似諂媚殷勤的關切,依依雖有些不習慣,但不得不說,很享受。
偶爾看著夜的那張死魚臉,依依便想整一整,捉弄他一下。
“夜,我餓了,想吃城東的包子,城西的烤鴨,城北的桂花糕,城南的燕窩粥——”
依依說著,笑眼盈盈斜眼看他,只見他二話不說,一個旋身,不見了。
這是替她去買了?她只是開個玩笑啊喂!
就連繆侯夫婦,也對她恩威并重,好的很。
除了,讓她喝藥和不能出府。
說起來,奇怪得很,這種一大家子集體寵她,對她的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殫精竭慮,唯獨一點:不讓她出府。
一個月來,大家似乎都達成了某種默契,一到她提起出府這個話題,眾人不是裝聾作啞,便是絕口不答,讓依依郁悶的緊。
她這是被禁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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