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勾了勾嘴角,開口說道:“在黑域門口罵尊上的暗衛是狗,你們把黑域當成什么了?這是你們能大放厥詞的地方么?”五人瞥了一眼暗七,繼續說著事情。“罵的就是你了,母狗。”卓不凡趁空給暗七回了句。黑色云袍走近,暗七得意的勾了勾嘴角,轉過身去。“暗一?怎么是你!”暗七蹙緊眉頭,詫異的說道。“剛完成任務回來啊,你干什么這么激動?”暗一一臉莫名其妙走了過去。“他們為什么要罵你?”暗一疑惑的補充。暗七:“沒什么……”仗勢欺人,人多欺負她人少罷了。就在這時,天色忽地暗了下來。“不好,敵襲!”暗一反應迅速,立馬開啟防御陣法。而卓不凡四人也暫時走不了了。“盯緊了,任何人不得進入房間。”暗七連忙趕了回去,叮囑君颯寒房門外的侍衛。北風呼呼的吹過,衣袍隨風獵獵作響。聚集在黑域門口的人,不低于五百。“松風閣主?為何跑來鬧事生非?”暗一蹙了蹙眉頭。松風閣,一個名字好聽內里腐爛,平時處處被黑域打壓的窮兇下流之輩匯聚地“君颯寒平時是怎么對我們的,平時打不過,但月中,自然是要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了!”暗一蹙了蹙眉頭,越來越多的人知曉尊上月中會病發的消息了。“誰告訴你,黑域每月月中就是危難時刻了?”一邊的夕綰淡淡的開口。“玄靈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黑域尊主月中玄力暴動,暴動之后使不出任何玄力,呵,你們可忽悠不了本大爺我。”“這小妞倒是長得不錯,沒想到黑域竟還有這等貨色存在。”“兄弟們,等我們把黑域城給破了,這些珠寶美人任你們挑!”“好!”松風閣所有人齊聲說道。夕綰瞇了瞇眼睛,“這位大爺,我覺得你特別美!”松風閣主聽了夕綰的夸贊,內心百花綻放無比愉悅,倒是個有眼力見的,等會,就不要太欺負她了,“你倒是說說,本大爺哪美了?”“想得美。”黑域人聽到這句話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表情裂縫,卓不凡更是大笑出聲。松風閣主臉一陣黑一陣白,“兄弟們,別再廢話了,等會老子就這小娘子在哭著對老子求饒!”松風閣主話落,身后的五百人瞬間分為了五撥。“看樣子還不是太傻,知道有戰略性的進攻。”夕綰掏出了慕君顏,剛好,她也很久沒讓慕君顏見血了。松風閣分為了五撥,以松風閣主為主的一隊試圖突破黑域的防御陣法,一百來人同時將玄力擊打在黑域上空的防護罩,這一對主要都是紅玄或橙玄組成,松風閣主修為最高,是黃玄巔峰。一刻鐘過去了,松風閣眾人玄力倒是消耗的七七八八了,防護罩卻是連一個小小的口子都沒打開。松風閣主見狀氣憤不已,又派遣了兩隊人馬一同攻擊。夕綰默默的收回了慕君顏,原本還以為是個王者級別的入侵,聲勢倒是十分浩大,只是沒想到原來只是一個青銅級別的。看樣子慕君顏今天是不可能見血了,至少還要等他們破了黑域的防御才成。又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所有人的玄力幾乎都消耗一空,防御罩一級防御陣法都沒有一點要被破壞的跡象。松風閣主破口大罵:“這都是些什么勞什子防御,真是見鬼了!”氣急敗壞的下令:“全都撤!”打不過他走還不信嗎?“松大爺,看樣子自信過度也是要遭天譴的喲!”卓不凡戲謔的說道。“去你大爺!”松風閣閣主狠狠的瞪了一眼卓不凡,狼狽的遁走。就在這時,一直毫無動作的黑域護衛動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