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她不過是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現在對尊上來說還有點用處,等到尊上的病好了,也就是時候……”暗五說著,朝自己脖子比了個殺人的手勢。“我自然知道,不用你提醒。”暗七煩悶,冷冷的開口。“這些年,你我同為尊上的暗衛,而你作為一個女孩子,付出的艱辛遠遠比我們還要多,你為尊上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里,作為你的好兄弟,我一直以為,你和尊上才是最登對的那兩個。”“暗五……”暗七頓了頓,神色暗淡,“對不起,辜負了你……實在是我不對,可是感情這事情,是勉強不過來的……”暗五苦笑:“你啊……你這么好的姑娘,應該配上尊上那么強大耀眼的人才對……”……夕綰回到亂云崖時夜幕剛落下,未靠近,遠遠的就看見帳篷外面燃起的一堆篝火。帶著一絲好奇走了過去。“哎哎哎,師傅你回來了!”卓不凡一把從篝火旁跳了起來,看著來人,驚喜的說道。“你們這是?”著不凡拉過夕綰,將顧念往一邊推了推,然后讓夕綰坐到葉茯和顧念中間,而后自己再坐回原來的位置——葉茯的右手邊。“前幾日大家訓練太過辛苦,所以今晚這個篝火晚會算是犒勞一下大家。”宋凌云一反常態,算是夕綰第一次聽他說這么長一段話。“對呀,師傅你來的正好!”卓不凡給夕綰倒了一碗酒,放在她面前。“家主,你遲來,應該自罰三碗!”“對啊!”夕綰挑了挑眉,喝酒?她還真沒怕過誰。豪爽的拿起面前的酒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口氣喝下三大碗。“好!”周圍頓時響起了歡呼雀躍聲。這酒可都是烈酒,十分醇,剛喝倒不覺得有什么,等到后勁上來,卻是十分醉人。葉茯呆滯了片刻,“小姐,你真能喝酒?”她記得小姐好像從沒喝過這玩意,第一次喝這么多不會出什么事嗎?夕綰有些微醺:“沒事,這么點,根本不在怕的!你家小姐還能來三碗。”“師傅,你也和我們一起玩游戲吧。”卓不凡開口,拿起身邊的鼓槌。“這次是不是該我做上家了?”卓不凡走到鼓邊。“師傅,我們這個游戲就是,擊鼓傳花:擊鼓聲停止時,花在誰那誰就要完成上家提出的問題或者要求,如果完不成或者說假話了,就要自罰三碗。一輪結束,受罰的右手邊那人變為上家。”剛剛花正是在葉茯的手上。“可以。”夕綰一口應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那我開始了哦!”卓不凡被對眾人,開始擊鼓。這貨鼓敲得十分有節奏,三快一慢,讓人總有一種下一秒就會在自己這停止的錯覺。花最先在葉茯那,葉茯的右邊原本是卓不凡,但是卓不凡是上家,于是直接遞到了坐在卓不凡右手邊的宋凌云手上,鼓聲依舊在繼續,眾人拿到花的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將花遞了出去,等到鼓聲停止,花恰好在顧念手里。卓不凡看了一眼葉茯,抿嘴說道:“顧念,我的問題是,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葉茯的心因為卓不凡的問題猛然吊起,忐忑不安。即怕他說沒有,又怕他說有,但最后那個人卻不是自己。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葉茯終于聽到了顧念的聲音。“沒有。”身形猛然一僵,下一刻,仿佛墜入了冰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失落。顧念沒有喜歡的姑娘。卓不凡竊喜。顧念右手邊恰好是夕綰,這局的上家變成了夕綰。夕綰走上前去,開始擊鼓。葉茯顯然心情不好,花每次到她那都遲疑了片刻。于是這一輪,花又停在葉茯手里。夕綰轉過頭去,就看見卓不凡在朝她擠眉弄眼,嘴里不斷重復著:“喜歡什么樣的,什么樣的……”夕綰白了一眼卓不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