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到底有沒有把孤的話放在眼里?”夕綰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的回了句:“殿下,你是國文沒學好么?話,應該是聽在耳里的才對吧?”蘇慕白臉氣的發黑。“夕家主,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對太子殿下如此不尊重?”夕博明一幅看好戲的樣子,繼續挑起蘇慕白的怒火。蘇慕白瞥了一眼夕博明,滿臉不悅。“膽子,自然是本王給的。”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夕綰眨了眨眼睛,驚喜的看向來人。自她上次醉酒之后,這個男人就一直躲著她,沒想到卻突然出現在這。蘇慕白蹙了蹙眉,寒王?他怎么來了?聽聞夕家主與寒王交情匪淺,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夕綰滿心歡喜的上前,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讓君颯寒的心情都好上了幾分。“阿寒,你怎么來了。”“不知是什么風,把寒王也給吹來了?”蘇慕白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覺得十分刺眼。這種眼神,明明是以前夕綰用來看他的。還有,阿寒?從沒人敢這樣稱呼這個男人,至少曾經叫過的如今都不在世上了。難道真的是像傳聞中的那樣,寒王的意中人是夕家主?君颯寒斜睨了一眼蘇慕白,冷冷的開口:“怎么,就只準你來,本王就來不得?家族排名賽事關北漠榮譽,本王自然也有責任來嚴格把關人員的選拔了。”說完,還冰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夕博明。對于這個在北漠沒有任何權勢的男人卻備受全北漠官員尊重的男人,蘇慕白一直十分畏懼。“自然是沒有的事,寒王來監視孤的工作,實在是榮幸之至。”蘇慕白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試圖緩和著因為君颯寒的到來而明顯冷下來氛圍。君颯寒身后的離淵無語的擦了擦冷汗,還好他機智,不然現在已經被他九哥罰去諸星谷歷練了。………不久之前,黑域。“九哥,你已經五天不去書房了。”“有事?”“當然有了,你以前基本大多數時間都在書房,如今你不去書房,肯定是因為上次九嫂來的時候,把里面吐的一團糟。可關鍵是你還不準侍女去打掃,她們已經和我哭訴過好多次了,九哥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君颯寒:“……”“是不是因為里面有九嫂的味道,所以你舍不得讓人洗?”離淵繼續絮絮叨叨:“真搞不懂你這人,怎么別別扭扭的,喜歡就喜歡還死不承認,又沒什么好丟臉的。”君颯寒臉越來越黑,“誰告訴你,我喜歡她的?”“我自己看出來的啊。”離淵脫口而出。君颯寒的語氣已經完全冷了下來:“這種話,再在我面前提及,我不介意將你永遠關在諸星谷,這一次,七天。下不為例。”“還有,我不需要拖油瓶,她對我而言,只能算是一個拖累而已,懂?”一聽到自己又要去諸星谷的離淵立馬哭喪著臉,同時暗自腹誹:你長得好看你說啥就是啥吧,遲早有一天你會后悔沒有早點和小夕夕在一起的!到時候他就拿著板凳坐在你面前狠狠的嘲笑你!但是眼下,他真的不想去諸星谷:“咳……藥宗宗主最近要舉行一個煉丹大賽,邀請九哥你去當評委。”“不去。”君颯寒煩悶的朝書房走去,臉色陰晴不定,“讓人把書房好好打掃一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她?怎么可能是因為里面有她的味道所以才不讓人打掃?明明就不喜歡。“九哥,那我還去諸星谷嗎?”“你說呢?收拾完即刻過去。”離淵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說不定九哥早就不記得了,他干嘛還要提。先找點看起來比較重要的事情給九哥做才好。“九哥,鐘離老頭的生辰宴會你去不去?”“不去。”“家族排名賽的評委你去不去?他們似乎是老早就給我們邀請了。”“沒興趣。”“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