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云愣了片刻,“殺就殺了吧,左右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想了不該想的東西。”剛好,唯一能指證她謀害過夕綰的人也死了。只是,她現在要怎樣阻止夕綰和慕白哥哥的婚約?氣憤的是,慕白哥哥好像是認真的,他不會是真的看上夕綰了吧?夕若云握緊手帕。要她進前五是不可能的,哥哥也不會答應,那就……夕若云眼里閃過惡毒的光。……“小姐?”葉茯見夕綰一直看向窗外,還以為是因為她殺了煙兒在傷心。“小姐,你要是覺得傷心,我們就出去走走吧……”夕綰回過神來,疑惑的反問,“什么傷心?”還沒等葉茯回答,又開口說道:“葉茯,你有沒有追過男孩子啊?”葉茯頭上掛了一個大寫的問號:“啊?”夕綰抿了抿嘴唇,“算了,看你那樣子就不知道。我還是自己想想。”葉茯被驚掉的下巴這才收回來,她還以為小姐是在傷心,沒想到是在想怎么撩漢。“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夕綰轉過頭,挑眉說道,“卓不凡跑給你看了?”葉茯眉頭一橫,不悅的開口:“小姐你說什么呢?再這樣我不告訴你了啊。”夕綰勾了勾嘴唇,“行了,就不打趣你了,給我出主意。”“小姐,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要去追誰?”“寒王啊。”“誰……誰?”夕綰回過頭,看著葉茯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又認真的說了一遍:“寒王,黑域尊主,君颯寒。”上次卓不凡和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還遲鈍的不以為意,沒想到,小姐是真的喜歡那個十分神秘又十分可怕的男人。不過,小姐膽子是真的大。“寫情書?”葉茯看了一眼夕綰,見她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情書就是把你想要和他說的話,想要和他去的地方,想要和他做的事情,都寫在紙上給他。”夕綰點了點頭,開始寫了起來,剛好她明天要去黑域。遇到你之后,就有了很多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和你去北漠西邊的沙漠捉沙獾;去東衡的大峽谷玩蹦極;去西疆的毒林采見血封喉;去南陽的大瀑布扔炸彈;去藥宗放毒;去情人谷搭建一個小木屋,和你看日升月落……葉茯驚悚的看了一眼,差點沒把舌頭咬到,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小姐,沙獾只有森林里才有,見血封喉在西疆的毒林里怕是很難采,至于蹦極和炸彈……寫到一半,而后夕綰煩悶的將上面的全都揉成了一團,又拿了一張小紙,落筆寫道:喜歡做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和你,在哪里,做什么,都好……然后又利索的揉成了一團,在葉茯目瞪口呆之下,反手扔進了一米開外的廢紙簍。寫什么情書啊,還不如直接開撩……翌日。陽光嬌好,清風和煦。夕綰一襲白衣站在黑域西邊入口,裙擺輕搖,絕色的面容上帶著點痞痞的笑容。白色身影懷里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顯得格外突出,襯得她整個人都明媚了幾分。黑域門人見是她,便也沒攔著。夕綰笑嘻嘻的走了進去,引得面色嚴肅的侍衛也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夕綰拿著紅玫瑰招搖過市大搖大擺的直接走進君颯寒的書房。君颯寒正在交待任務,暗七一見來人,面色就忽地暗了下來,“夕家主為何進來都不敲門?不知有何貴干?”“找你們尊上。”夕綰說著,笑嘻嘻的將花遞給了君颯寒,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玫瑰。君颯寒蹙了蹙眉頭,沒接。“尊上有點事情,夕家主如果無事的話,不如先去會客廳休息片刻,等尊上忙完?”夕綰勾了勾嘴唇,沒理會暗七,直接對著君颯寒說道:“阿寒,我可以送你花嗎?”“不能。”夕綰掏了掏耳朵,茫然的說道:“我剛剛說什么了嗎?”君颯寒臉一黑,不是才說要送他花嗎,怎么,不準備送了?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他又不是不要……“你說,我可以送你花嗎?”“可以啊。”夕綰笑嘻嘻的將花順勢接了回來。君颯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