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夕綰要打他了似的,越千冽輕飄飄的就握住了夕綰的拳頭,向右一避。“夕家主為何火氣要這么大,氣大傷身,只是說說而已,何必當真有失風度呢。何況,你也打不過我。”越千冽笑道。夕綰面上笑得十分淡定,心里簡直有一萬頭草泥馬鵬騰而過:“當真倒是沒有,只是恰好手癢癢,看到你想就想打罷了,越隊長不會這么小氣還要和我一個弱女子計較吧?”弱女子?越千冽莞爾一笑。剛剛那一拳可不簡單,要不是他反應快,就要被打毀容了好么?“自然不會。”“那就請越隊長,接下來不要跟著我了,不然看你一次我就忍不住打你一次,哪怕打不過你,我這手也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揍你!”恰好在這時,卓不凡二人將靈參也挖好了。夕綰拿過靈參,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越千冽停在原地,看著夕綰遠去的方向。一個手下走過來:“隊長,她居然對你如此不尊敬,要不要屬下……”說著,他對著自己的脖子比了個手勢。越千冽擺了擺手,狹長的眸子閃過不悅:“她怎么樣對我,是我的事情。回去之后,自己去領罰。”手下面色錯愕,卻也不敢有任何意見,只得憋屈的退到一旁:“是。”越千冽輕輕的呢喃道:“綰綰兔……你比表面看起來的……有意思多了。”“隊長,我們還跟嗎?”越千冽低低一笑:“自然……”……月湖,蠱霧閣。君颯寒盯著花瓶里的花良久,這花,還是昨天的。那今天的花呢?眼看著就快太陽下山了……君颯寒有些煩悶的揪了一朵花,又不時看了看門口。終于,一陣腳步聲傳來,君颯寒立即丟掉那朵花,拿起一邊的文件。聲音十分冷淡:“終于肯來了?我還以為,你出爾反爾,才一天便就堅持不下去了。”“咳咳,尊上,是我。”暗一低了低頭,他是不是來的時候不對?為什么尊上一副想殺他滅口的神色?君颯寒眉頭一蹙,神色略微不自在:“你來做什么?”“我……”暗一頓了頓,他是先說正事好,還是先說夕家主好呢?想了想,這才先將黑域的事情一一稟告給君颯寒,末了,才開口說道:“夕家主今天上午時分進入了毒林,與她同行的還有……”君颯寒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書冊:“你說她去哪了?”“毒……毒林……”暗一有些結巴。“去毒林做什么?”難不成去毒林給他采花了?也用不著去這么危險的地方吧?他又不挑……暗一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尊上你讓夕家主去的么?毒林中心圈有婆娑九瓣蓮,是您讓她去取的。”君颯寒抿了抿嘴唇,神色更加不自然,半響,他冷淡的開口問道:“她帶了多少人?”“回尊上,家長夕家主在內的一共五人……”君颯寒聞言眉頭一蹙,這女人是不要命了么?毒林那么危險也不會找他多要點人,那么著急去拿到婆娑九瓣蓮就是為了快點治好他么?“不過……”暗一有些猶豫。“不過什么?”“越千冽也去了……”“你怎么不早點稟告?”君颯寒不悅的開口,前面說那么一大堆廢話,這么重要的事情這么晚才說!“屬下知錯……”暗一懊惱的開口,早知道他就該先說夕家主的事情。“愣著做什么,還不去準備,本尊要去一趟毒林。”君颯寒冷冷的說道。片刻之后,君颯寒等人朝著毒林前進,進入毒林,同樣遇到了三條岔路,君颯寒遲疑了片刻,選了中間那條……“九哥,你怎么知道小夕夕走的就一定是這條路?”“直覺。”君颯寒淡淡的說道。隊伍最后面的暗七蹙了蹙眉,輕聲道:“就知道拖累尊上的累贅。”君颯寒目光掃了掃隊伍的最后面,空氣中的綠色毒霧彌漫在所有人四周,他們沒有避毒丹,就只能用調動玄力來防護。這時,從前面走來一群同樣進來找尋藥材的隊伍,除了中間那個老者,都是一些年齡看起來并不大的年輕男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