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域眾人應道,離淵一馬當先,隨即是暗七,由于他們下來都是有過準備的,所以忽然發現自己使用不出玄力時也有防備,不至于摔暈過去。而毒林其他地方的人察覺到整個毒林的異動,都以為是珍寶現世,都紛紛朝這邊趕,恰好見到離淵他們往里跳,于是便爭先恐后的往下面跳,下面的人越來越多。……夕綰眼睛倏地睜開,雙眸警惕的掃視四周一圈,卓不凡等人在她的不遠處,她摸了摸微腫的嘴唇,腦子中片片段段的記憶傳來,她剛剛……似乎做夢夢到君颯寒了。而且這個夢十分真實,因為現在她嘴唇都是腫的。等等……她嘴唇是腫的?如果是做夢,嘴唇怎么可能會腫!夕綰目光一瞥,恰好見到君颯寒從前面的那個彎道徐徐走來。周圍光線并不好,但她仍然覺得君颯寒那張臉,那深邃的五官美的耀眼,美的讓人窒息,宛如神祗,一步步走近,走進了她的眸中,侵入了她的心間……一眼萬年,大概說的就是如此了。夕綰嘆了一口氣,君颯寒這廝,又對她使美人計。她不爭氣的發現,自己的心又在不聽使喚的亂跳,所以說,她剛剛以為的夢,其實并不是夢?君颯寒,是真的親了她?而那邊的君颯寒,見到夕綰見到自己就倏地亮起來的眸子,忍不住的勾了勾嘴唇。手也忍不住伸過去,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但最后他還是克制住了。他忍不住生氣,聲音也冷冷的道:“來毒林,為什么不先和我說?”夕綰抬眼,看著君颯寒冷漠的眸子,原本因他跳動的心也冷靜了下來,所以這廝是特意過來責怪她的么。君颯寒視線掃過夕綰的紅腫的嘴唇,耳根微紅的別開了視線。夕綰:“我以為你知道,先前不是你說要我順便來取的么。”君颯寒臉一黑:“……”“你剛剛……”夕綰的視線掃過君颯寒的嘴唇,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但奇怪的是,并沒有什么不妥,難不成,剛剛其實她是自己親了自己,把自己嘴唇給親腫了?夕綰站了起來:“你怎么來了?”“獸潮。”君颯寒薄唇輕吐,捏了捏眉心:“以為有珍寶現世,就過來了。”夕綰挑了挑眉,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怎么的,心里忽然有點不舒服:“我以為尊上這么有錢,這么點小東西早就入不了你的眼了,沒想到尊上還是挺喜歡湊熱鬧的……”君颯寒淡淡的瞥了夕綰一眼:“湊熱鬧,也總好過勾三搭四不是?”“勾三搭四?誰?”夕綰忽然有些好奇的說道。君颯寒睥睨了夕綰一眼,這個女人,就知道裝傻。就在這時,越千冽也走了過來:“綰綰兔,你可算醒了!”他看了一眼君颯寒,頗為賴皮的對夕綰說道:“你看我為了保護你,都特意跟著你跳下來了,如今上不去了,你可得對我負責。”夕綰眉頭狂跳:這廝……腦子有泡吧。君颯寒面色不悅,在一旁冷冷道:“不要臉。”越千冽狹長的眸子看著夕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早說過了,我又沒說要你下來,也沒說要你保護我。”夕綰沒好氣的說道。“綰綰兔,你怎么能這樣,好歹我也是為了你下來的,你就對我如此冷言冷語么?”越千冽邪惑的聲音響起。“越隊長,你有時間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回去看看你的琉焰傭兵團。”君颯寒說著,把夕綰往自己那邊帶了帶。越千冽眉頭一挑,眸子里閃過詫異:“你對琉焰動手了?”君颯寒神色淡淡,就在他知道越千冽居然跟著夕綰來到了毒林的那刻,就下令去打琉焰了。越千冽了然,卻沒有如意料之中的激動或是憤怒。“九哥!”離淵吞下了幾顆療養丹,一邊向這邊跑過來:“你沒摔壞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