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山之間,有一古樸小鎮,貫通兩座山脈,夕綰三人還沒有走進,就聽見一陣吵鬧聲傳來。
一堆人堵在路中間,沿路的兩邊有兩排小攤,大多都是藥宗和丹宗的藥品,人很多,十分熱鬧。
三人湊近,聽見一個夾雜著憤怒的破罵聲響起:
“你們有本事就自己煉啊,偷我們辛辛苦苦煉制的丹藥算什么英雄好漢!”
“我們偷?說大話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我們藥宗什么能力,你們丹宗又什么能力,我們會在乎這么個區區破丹藥?我們藥宗會看的上?”一個腮幫長滿了胡子的大漢蔑視道。
另一個人長得稍微秀氣一點的,氣的臉都紅了,他握緊拳頭,滿眼猩紅:“你剛剛還強硬的表示不是自己偷的,才這么一會又改口轉移大家伙的注意力說看不上,行徑不一眼神躲閃,我看你們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那個長著胡子的大漢吹胡子瞪眼,不屑的哼道:“我愛怎么說是我的自由。還有,你說這個丹藥就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上面寫了你們的名字還是放了能代表你們丹宗的東西啊?”
藥宗的其他成員哈哈大笑,絲毫不把丹宗的人放在眼里。
“師弟,要不算了吧,這藥宗欺人太甚,我們討不到好處的。”那丹宗旁邊的那人裝模作樣敷衍的拉了把急紅臉的青年
他拂開了師兄的手,倔強的開口:“師兄你上次沒去毒林你不知道,這可是師尊不顧性命之憂親自去毒林采的藥草煉制出來的,怎么能讓藥宗直接搶過去!”
那被稱作為師兄的人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不就是幾顆丹藥嗎?又不是沒有,沒了就沒了,何必在這抓著不放,讓別人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我們!”
“師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丹宗就靠這一批丹藥了,現在這批丹藥被人搶走了你卻告訴我算了?你要我如何算了?”
那被稱作師兄的人眼底不耐煩之色越發嚴重,對面藥宗的人見了,頓時放聲大笑:“這個小兄弟,你還是去你的華亭山待著去吧!”
“也太純潔了,看你太傻,就告訴你也沒關系。”藥宗有一弟子眼神玩味:“這丹藥啊,的確是你們丹宗煉制的,至于為什么會在我們這呢,正是你的好師兄干的!”
青年恍然,而后呆滯,他看向他的師兄:“他們說的什么意思?”
被稱之為師兄的男子聳了聳肩:“丹宗這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今天就干脆把話給你放在這,老子以后就是藥宗的人了!”
“你……你……”青年氣的拎起那師兄的衣領,手背青筋暴露:“你怎么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宗門!”
那被稱之為師兄的青年不客氣的拂開青年的手,壓低聲音:“看著你以前叫我幾聲師兄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對待別人禮貌點,還有,我的宗門是藥宗,認清點!”
青年呆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人們見沒有什么熱鬧好看,就都散了。
“這人看起來真可憐,丹宗也真可憐,被藥宗欺負到這個地步……”有人路過夕綰三人,感嘆道。
“師傅,你說丹宗都這樣了,為什么不干脆解散算了?”
“你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嗎?”夕綰沒有回答,反問卓不凡。
“這個當然不會!”卓不凡十分確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葉茯站在一邊。
“很簡單,對于丹宗的所有成員來說,煉丹就是他們的全部信仰,他們不會放棄,也不會任由藥宗踐踏他們的信仰。在他們眼里,藥劑的存在是丹藥的恥辱。”
呆滯的青年看了一眼走過的三人,心里升起一點暖意,轉身收拾被砸爛的攤子。
“師傅,我們什么時候去藥宗?”卓不凡接著問道。
“我什么時候說去藥宗了?”夕綰頗有閑情雅致的看起攤販上的東西來。
“不是你說的要去藥宗嗎?”卓不凡摸不著頭腦。
“你覺得,我們現在去藥宗,藥宗會不會重視我們?換個說法,我們能不能很快的打入藥宗內部?”
“不會。”葉茯替卓不凡答道。
“所以,我們不去藥宗,我們去丹宗。”夕綰隨手拿起一個面具,“我們先去丹宗,給藥宗制造麻煩,施加壓力,再以另一個身份去幫他們解決麻煩,這樣,他們想不重視我們都難了。”
卓不凡聞言眸子亮起光:機智啊!也太機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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