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有些破舊,地板上的石磚凹凸不平,頗有些年代感。
殷一易給夕綰等人倒了一杯水,便坐到了一旁,夕綰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此次前來,是想加入丹宗。”
殷一易抬了抬眉頭:“加入丹宗?”
說完她又淡定的搖了搖頭,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這樣嬌生慣養出來的大小姐大少爺,多半都是心血來潮,等到呆了兩天,就會被隔壁的藥宗給吸引了過去。
“丹宗的條件可不怎么樣,你確定要加入丹宗而不是藥宗?”門口處有一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男人長得敦厚,看起來是個老實人。
“宗主。”殷一易見來人立即恭敬的站了起來,清冷道。
那男人點了點頭:“聽聞有人在宗門口說要加入丹宗,我以為是誰,不曾想是夕家的家主。”他坐了下來,接過殷一易遞過來的水:“我丹宗何德何能,豈能容得下夕家主這尊大佛啊。”
“聽宗主這意思,是不想收留我?”夕綰看向宗主,淡淡道。
“這倒不是,只是希望夕家主想清楚,不要入了丹宗,最后卻叛變到了藥宗。”
“這也是我要和宗主你說明的,丹宗我要加入,但這藥宗,我也是一定會去的。”
“你……你……”宗主顯然沒料到夕綰還沒進入丹宗就說要去藥宗,頓時氣得說不出話,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他丹宗欺負到頭上來了么?
“稍安,且聽我仔細和你說清楚。”夕綰拿出了一個令牌和一個藥瓶,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既然來了,我便是帶著足夠的誠意的。不瞞你,我還有一個身份——冥兮。”
夕綰話落,宗主和殷一易不約而同的蹙了蹙眉頭。
他們可沒聽說過冥兮是個女的。還是個這么年輕的女子。
“這是我的煉丹師證。我以靈魂起誓,丹宗不冒犯我的前提下,絕不會做任何不利于丹宗的事情。”
殷一易半信半疑的走了過去,拿起那個煉丹師證。
五級煉丹師。
冥兮。
“宗主,的確是藥盟發放的煉丹師證,不是假的。”
宗主點了點頭。
“這位是我的徒弟,名叫卓不凡。”夕綰淡淡的聲音繼續說道。
宗主眸光一閃,姓卓……
“藥宗的……前任宗主之子,卓不凡?”
卓不凡聞言點了點頭,葉茯看了看卓不凡,他倒是從來沒有說過,原來這廝,居然是藥宗的……前少宗主?
宗主語氣不佳,丹宗和藥宗積怨頗深,看卓不凡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不悅:“藥宗的人,來我丹宗作甚?”
“我早就和藥宗沒有關系了。”卓不凡語氣憤然:“卓天畫……他處心積慮的奪走藥宗,心狠手辣,唯利是圖,早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他大概想不到,被他親手摧毀的卓不凡有一天還會回來吧。”
他看向宗主:“宗主,不管怎么樣,請給我一次機會親手毀掉他手里的藥宗吧!我同樣以靈魂起誓,我不會對丹宗做出任何有害的事情。”
宗主將信將疑。
殷一易冷淡的站在旁邊,并不發表言論。
“爹,你就答應他吧……”一個少女忽地從柱子后面躥了出來,“他看起來好可憐啊。”
“胡鬧!不是說了要你別過來么。”宗主呵斥:“他說什么了你就覺得他可憐?要是他的目的不是他說的那樣,最終害的可是整個丹宗!”
“可是我覺得他的眼睛不會騙人。”溫初初垂頭,吐了吐舌頭:“爹,你干嘛有外人就這么兇巴巴的嘛。”
“宗主,我知道僅憑幾句話就讓你相信我們是不可能的。”夕綰接過話:“請給我七天時間,七天后,我會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丹宗。”
“夕家主也知道僅憑幾句話不能讓人信服,你又如何讓我相信,你能做到這些?”宗主并沒有答應。
夕綰勾了勾嘴角,她拿過之前放在桌上的瓶子。
聲音淡淡:“令女已經十六了吧,但是修為卻依舊停留在紅玄,修煉極慢。”
溫初初詫異的抬起頭:“你怎么知道的啊!厲害呀!”
夕綰:“……”
葉茯:“……”十六歲了才紅玄的修為,難道不是修煉的很慢么?
“這個瓶子里的,是十顆洗髓丹。”
宗主聞言瞳孔微張。
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見對面的女生聲線慵懶又自信的道:“何況,我是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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