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宗弟子全部吃了洗髓丹之后,全員的資質都提升不少,每個人都是神清氣爽,意氣風發。此時,卓不凡正指揮著幾個小組在集體煉丹,葉茯則是在外面指揮不煉丹的弟子將整個丹宗都翻修一遍。
“卓大師,這個固氣丹,是先加熊潦草還是五味子?”
“卓大師,這個凝血丹,火候這樣合適嗎?”
“卓大師,這個凝丹怎么辦?會不會炸了!”
“卓凡凡——你快來搭救我一下!”溫初初焦急的聲音響遍整個煉丹房,幾乎是同時,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大家見怪不怪的朝著溫初初看去,只見溫初初整張臉都是黑的,微張的嘴巴不斷往外冒黑煙……
“都和你說了,不要膨脹!”卓不凡放下手上的活,再一次朝著溫初初那邊而去:“煉丹不是鬧著玩的,需要你用心,耐心,你老是不聽!還有,不準叫我卓凡凡,都是些什么騷氣的名字啊!”
卓不凡滿臉嫌棄,把溫初初往外推:“小姑奶奶,求你了,你去修煉吧,別煉丹了!”
“不行!”溫初初雙眸一瞪:“我也是有點厲害的好吧!我現在都橙玄中期了!”
她可是吃了洗髓丹就直接連升了兩級!
卓不凡睥睨了一眼溫初初,腹誹道:還不是師傅煉制的洗髓丹效果好。
“你看你都浪費多少藥材了!就算師傅給的多,也經不起你這樣揮霍呀。還有,有你這樣煉藥不看自己的藥鼎去看天花板的么?”卓不凡翻了個白眼,嚷嚷。
溫初初吐了吐舌頭,忽地捏住卓不凡的耳朵,對著他的耳朵大聲說道:“誰說沒有!我不就是嗎?”
卓不凡被溫初初喊的差點跳起來。
他看著溫初初,心下計較著,他總不能也捏著她的耳朵喊回去吧?
好男不跟女斗,那便不計較了。
恰巧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人影漸漸走近,他眸光微閃,擺出一副惱怒的樣子,收回的手又故意捏了捏溫初初的臉。
溫初初吃痛,一個爆栗朝著卓不凡的腦袋招呼而去。
卓不凡和溫初初的年紀差不多,卓不凡高了溫初初一個腦袋。兩人都是活潑的性子,就像是一對活寶,忽地混到了一起,鬧得不可開交,比起爭吵,兩人之間其實更像是打情罵俏,倒也十分登對。
葉茯聞著吵鬧的聲音走來,便見到兩人這幅鬧得不可開交的模樣,她微蹙眉頭,不著一言的走開了。
卓不凡的余光瞥見葉茯就這么走了,心下一陣落寞,頓時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不想應付眼前的溫初初了,繼續指揮著大家煉丹。
溫初初疑惑的往門口看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剛剛她哪是看的天花板,她是看的卓不凡,她覺得他的那雙眸子明亮清澈,就一如第一眼看到的那樣,就像是沙漠里的一股清泉,黑夜里明亮的星辰,讓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但是她又不想讓卓不凡知道,于是每每卓不凡的視線瞥過來的時候,她都立馬看向天花板,以此掩飾自己的“不良動機”以及那些奇怪的想法。
……
不過半日,整個丹宗上下全部煥然一新,整齊了不少,煉制的大瓶小瓶丹藥全都裝好等著明天下山售賣。
夕陽余暉,赤火紅云,大片櫻花在斜陽的照射下美的格外驚心動魄。
夕綰站在窗邊,望著大片的花海出神。
傍晚時刻,卓不凡也不知道從哪挖回了一株海棠樹的幼苗,他將這顆海棠種在了葉茯的窗外,然后興沖沖的跑去敲葉茯房間的門。
敲了好幾聲也不見有人過來開門,卓不凡鉚足了勁,啪啪啪的用力敲了好幾下,敲得很大聲,頗有節奏感。最后一下和門同時往前,卓不凡忙不倏的收回了力氣,看向來人,他嘿嘿一笑。
葉茯臉色微黑,神色不悅的朝他比了個拳頭:“找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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