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里面二十多個鐵籠子,每個籠子都關了十來人,黑色的霧在籠子外若隱若現。
就和外面大籠子里的三個人一樣,見到來人,所有人沒有一點反應。雙眸緊閉,垂著頭,長久沒有見陽光的皮膚顯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白色。
“天!”三閣老忍不住驚呼,他曾想過會有很多人被害,卻沒想到受害的弟子比預想中的還要多。
“邪靈師”
“不錯,他們并不是在拿人煉藥,而是用人在煉制傀儡。而這種手法,只有邪魂師才能做到。”
“你的意思是,大閣老是邪靈師”三閣老不可置信,“可是他使用出來的玄力并不是……”
“你想說他使出來的玄力并不是邪靈師該有的樣子嗎”
“還記得我說的奪舍嗎”
三人點了點頭,又聽見君鋼寒說道:
“奪舍除了能夠得到重生,還能借助奪的‘舍’掩蓋住邪靈師的氣息。”
“那你的意思是,大閣老也被奪舍了所以他的修為才會增長這么快”
“也是一個原因吧。”夕綰摸了摸鼻尖,回答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大閣老還有一個密室,里面全是靈泉。
這個靈泉還被她給弄走了。
“這些傀儡,還有救嗎”三閣老目光在十多個籠子掃過,于心不忍。
“大膽狂徒!我看你們往哪跑!”三閣老的話將將落下,密道口一道十分低暗陰郁的聲音傳來,四人轉過身來。
只見大閣老站在門口,氣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全身都變得陰郁了起來。就像當初在云之遙身上展現出來的氣質一樣,并且有之過而無不及,是種充滿了黑暗的氣息,平端讓人覺得不適。
“狂徒你么”君洞寒聲音冷冷,把夕館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哈哈……你還真以為我叫你一聲尊上就是怕你了么你也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大閣老眼神陰郁,屬于邪靈師的氣息毫無掩飾的展放出來。
“現在都不掩飾一下自己了么”三閣老學著君楓寒,語氣頗冷,“邪靈師”
大閣老笑了笑。
“你為什么要選藥宗!藥宗與你們有什么仇什么怨!”卓不凡握緊拳頭,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父親好心救了我們啊,我們奪了舍,原本的身軀就死亡了,為此,你父親還自責了好一陣呢!”
大閣老桀桀笑了起來。
“簡直喪心病狂!”卓不凡氣得胸腔劇烈起伏,這就是所謂的邪靈師啊,別人救了他,居然反過來還要加害于別人,沒有一點點良知……
他閉了閉眼,努力把悲傷壓制下去。
“既然你們今天都闖進來了,那我就好心將你們也變成我的子民如何”大閣老十分享受般的呼出一口氣:“我都可以預想,你們絕對是我最為杰出的子民了呢……”
話落,他放在身側的雙手抬起,青黑色的玄力從手中聚起,嘴唇啟啟合合,仿佛在念著什么咒語。
藥鼎中糜爛味越發濃郁。
藥液逐漸從鼎中升起,遍布在空氣中,視線所能觸及的地方都是片綠色的毒霧。
籠子方向一陣窸窣聲音傳來,只見被關在籠子里的一動不動傀儡,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抬起頭,像是十分欣喜享受的模樣,拼命的聞著這空氣中的糜爛味道。
卓不凡忍不住一陣反胃,大腦也開始迷迷糊糊了起來。
“屏住呼吸!”夕綰開口道。
君颯寒手一拂,在四人上空罩上了一個保護罩,將所有的毒霧隔開。
四人背靠背,觀察四周。
“真是垂死掙扎!”大閣老桀桀一笑。
手中的玄力團越聚越大,糜爛的味道越發濃郁,籠子里的傀儡睜開了灰白的眸子,揮起四肢,開始蠢蠢欲動。
君颯寒的防護罩漸漸也有些支撐不住。
索性,他一手撤回防護罩,另一手凝聚玄力,瞬間,直直朝著大閣老擊去,大閣老的防御就如同虛設般,直接被君颯寒的玄力洞穿,擊飛。
動作狠厲而帥氣。
他眸色冷冷。
_</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