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夕綰朝著他們看過來。
西自顧自的問了句:“你們值得相信么?”
越千冽聞言頓了頓,兀自笑了。
狹長的眸子又恢復了以前那副倨傲邪魅的模樣:“綰綰兔,你要知道,只要你一句話,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當然,也包括我……我很聽話的,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保證什么都不會說出去。”
他勾了勾嘴角,就知道她會有辦法。
夕綰滿頭黑線,越千冽這一副表明決心的話怎么聽起來這么欠揍?似乎還有點……二?
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了嗎?還這樣勾搭她!不怕黑域找他麻煩了?
“……我不想要,你記住你說的話……還有,管好你的手下。”
越千冽噗嗤笑出聲來,頗有些漫不經心:“他們要是敢,我保證挖了他們的舌頭,廢了他們的丹田,斷了所有的經脈,再將皮肉剁碎喂靈獸。讓他們后悔活在世上,這樣,可還行?”
越千冽的話是說給夕綰聽的,但是卻是看向身后的手下的,眼底的厲『色』很明顯:要是他們敢泄密,他絕對會這樣做。
四人忙不倏的點了點頭:“我們絕不背叛主上,牢記主上吩咐。”
他們絲毫不懷疑他們隊長所說有假。
越千冽對夕綰攤了攤手,頗有些求表揚的味道。
夕綰扯了扯嘴角,這么兇殘真的好嗎?
越千冽屬下四人的眼神不自覺的往夕綰那邊瞥,他們有一種直覺,主上剛剛說的那番話看似是想得到她的信任,實則本質只是為了維護眼前這個女子。
或者說是,下意識的保護她、照顧她的想法。
想到這,他們的眼神有些驚恐,跟在主上身邊的都知道,他們的主上向來無情,殺伐果斷,也無欲無求,手染血腥無數。而他從未對任何一個人遷就過,向來以暴制暴,且無論男女。就算他們是他的手下,他也從不會護著他們。
而現如今,居然……也會這樣下意識的維護一個人。
真是難得,門前的鐵樹也該開花了吧!
他們還來不及細想。
下一刻,幾人齊齊出現在了另一個場景中。
意識到這是什么時,幾人齊齊變了臉『色』,隨即大喜。顧念和宋凌云也不知道這個空間,但他們很快淡定了下來。反復在他們眼里,多逆天的東西出現在夕綰手里都不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四個屬下放下心,有了這個空間,無論他們在分泌腔待多久都不會被腐蝕了!
這是可是隨行空間!
可以進入活物的空間,那必須要神器才能做到了,難怪……難怪她要這么謹慎的確認一遍才帶人進來。
懷璧其罪,要是被世人知道,肯定又有不少人想要殺她吧。
越千冽眸中波濤暗涌,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卻不動聲『色』的默默打量了起來。
在不遠處有一片地,地上種植這各種『藥』草,空氣中靈力濃郁,不遠處的木屋若隱若現,木屋錢還立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正打量著他們。
“包子,準備水給他們清洗。”夕綰對著那少年說道。
“謝謝你信任我。我定會為你好好保守住這個秘密的。”越千冽眼底晃過笑意,似乎哪里又有點不一樣了。
夕綰猜不出來,便點了點頭,走向了包子,隨即設立了一個結界她要快點清洗一下了!
包子不太確定的『揉』了『揉』自己肉肉的臉。
空間里哪有什么水?有的就只是上次那一池沒有用完的靈泉了……主人確定要用靈泉……來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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