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男子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夕綰。夕綰也同樣在打量他。看起來倒是和卓不凡差不多大的年齡,本事居然如此了得。
一雙劍眉星目,炯炯有神的眸子,里面布滿了傲氣,還有一絲的……少年老成。不知為什么,這個少年給夕綰的感覺并不討厭。
暗四看了眼越千冽,還沒來得回答夕綰,中間那男子沉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越千冽!”
兩人的表現看起來倒不像是初識:“怎么,又想找我比試?你打不過我。”
越千冽語氣飛揚,聲音又低低的像在戲謔他一樣。
少年一時語塞,皺了皺眉頭。
“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把你打的滿地找牙,把你摘的蘋果搶了!”
越千冽聞言并沒有放在心上,鳳眸神『色』淡淡:“摘蘋果?我像是會去做這種事情的人?”
“有什么事待會再說,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夕綰見周圍還在瘋長的植物,提議道。
對面幾人的神『色』,也不像是找到了萬年翡藤的樣子。
那少年點了點頭,對著夕綰,繃著臉開口:“你就是夕綰?”離淵老在他面前念叨的那個……九哥歡喜的人?
夕綰點了點頭。
那少年又開口:“我姓白,單名犰。你叫我何犰便好。”
夕綰挑眉:他不是說自己姓白嗎,怎么又要怎么叫他何犰?
白……她倒是想起來她的娘親也姓白。
“白是父姓。何乃是母姓。尊上……是我九哥。”何犰見夕綰不解,便解釋道。
夕綰頓時了然。準是這個少年不怎么喜歡父家,又不得不這樣自介。
不過,為什么離淵和何犰都叫君颯寒九哥呢?
夕綰暫時存下心里的疑『惑』,這些東西君颯寒以后肯定會親口告訴她的。
她看著周圍一片藍藍的植物,一行人也算是浩浩『蕩』『蕩』了,但是很快,夕綰發現綿『毛』找不見了。
夕綰試著用意識感知了一下綿『毛』,對方卻沒有任何訊息,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夕綰讓包子和羨羽也緊跟著感知了一方,同樣的,沒有察覺到綿『毛』在哪。
好端端的契約獸,怎么可能會突然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要么就是綿『毛』遇害了,要么就是高修為的人斬斷了她們之間的契約,亦或是在什么特殊的地方,以兩人的修為還不足以感知到對方的位置。
但無論哪個,都不是什么好事。
夕綰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和綿『毛』的那個羈絆還在,故而她更傾向于第三種情況。
越千冽見夕綰的神『色』有些異常,便開口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綿『毛』不見了。”
越千冽聞言視線一轉,才發現那最前面白白的一坨果然什么時候已經不在了,他視線環視了一周,也沒見到綿『毛』。
好像他們剛剛戰斗的時候,綿『毛』就沒有幫忙。
“你說的可是那只白『色』的羊羔?”何犰忽然出聲。
“正是。難不成被剛剛那群人給劫走了?”夕綰想到這種可能,頓時將它排除了。
以綿『毛』的實力,那群人還做不到將它綁走。
“不會。還記得我們打斗的時候,不遠處的那顆大榕樹嗎?”何犰不急不緩的開口:“我們打斗的時候,我就見他在那扒拉蘑菇,扒拉得很認真,便于是沒有管他了。”
那顆大榕樹夕綰有印象,樹干很大,樹冠以及葉片都是藍『色』的,足足要四個人合力才能抱的下,不過綿『毛』這個家伙。
主人在殊死搏斗時,他居然在扒拉蘑菇!
扒拉蘑菇?認真的嗎!
夕綰忽然有點不想去找它了!簡直沒氣的直咬牙!
不過轉念一想,綿『毛』也不會這么不懂事,除非是他發現了什么比幫主人更為緊要的事情。
“我們過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