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前面的“君颯寒”身軀一頓,咳了咳。
“你以前不就是經常和我睡的嗎?怎么,不記得了?”夕綰見狀面不改『色』胡茬:“你還天天抱著我一口一個的叫我寶寶,要你撒手你都死命不撒,還非得說抱著我才能睡著!”
夕綰抿嘴,看向前面高大的背影挺的直直的,忍不住『露』出一抹焉壞的笑容。
“哦?我倒是不記得了。”他風輕云淡的開口:“我倒想知道,我還和你說了什么?”
“你還和我說……”夕綰頓了頓,目光忽地朝著一邊的羊圈掃去。
下一瞬,她的身體赫然彈起,朝著前方的“君颯寒”用力襲去。
“綿『毛』!給我滾出來!”夕綰朝著羊圈最角落的那只賣力啃草的羊羔吼道。
然而尷尬的是,仍舊只有噗呲的啃草聲音傳出,那只羊羔也無動于衷根本就沒過來,難道她搞錯了?!
夕綰疑『惑』了一瞬,不對啊,她沒有判斷錯。
“你為何忽然對我出手?”男子修為不低,輕松化解了她的攻擊。倒也沒有特別生氣,而是輕飄飄問。
她冷淡的瞥了一眼男子,躲開鉗制。跳到羊圈一把拽住那只羊羔頭頂的那搓卷『毛』:“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不過是個幻術。”
那男子見狀眸光微閃,勾了勾唇,變成了一個半人高的孩。
這個孩扎著個兩個羊角辮,身著一身水藍『色』的衣服,此刻正嘟著嘴不開心的瞅著夕綰。
“太沒意思了!你怎么這么快就發現了!”那男孩不滿的抱怨的兩聲,隨手凝聚一抹光芒,在夕綰手上那只羊羔的身上點了點:“不過比這只蠢羊好玩多了。”
那抹力量靠近時,夕綰忍不住為之一悸。而這時,夕綰也重新連上了和綿『毛』之間的契約。
“杌!你說誰蠢?我跟你沒完!”綿『毛』哼唧嘴,滿臉兇狠的就要朝著孩撲過去。
那男孩朝一邊一躲,抓住它頭頂卷卷的『毛』:“你還敢打?就知道吃的蠢貨!你才打不過我!”
“我怕你啊,誰說我打不過!”綿『毛』說著,竟然也化成了一個男孩,麥『色』的皮膚透『露』著健康,跳著就朝男孩撲去。
兩個孩瞬間扭打在一起。
夕綰看著周圍的環境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村莊都消失,喃喃自語:“梼杌?!”
片刻之后,不,準確講是三招過后,綿『毛』啪嘰一下坐到了地上,不打了。
他委屈兮兮的朝著夕綰看來:“主人,她欺負我……還把我關在這陪她玩,我、我打不過她……”綿『毛』說著,居然哇的一聲,哭了!
夕綰楞了下,頭都大了,綿『毛』的實力……好像長了?!她以前也沒見著他能化為人形啊。而且兇獸啊!怎么能萌成這個狗樣子?!
兇獸的尊嚴呢?這好像過去的時間也不久啊,他怎么變化這樣大?
怎么好像,和她認識的只會吃的綿『毛』一點都不一樣了?
綿『毛』看夕綰半天沒有理他的意思,甚至還神『色』奇怪的朝他打量了半天,也不坐在地上了,他站了起來,朝著男孩說道:“把我們放出去。”
“不!”男孩神情桀驁,冷哼:“我還以為你的主人多厲害,這連紫玄都修為都沒有。饕餮,你的眼光倒是越來越差了!”
“我不想和你爭吵,你最好還是不要無理取鬧了,不然我可能會為了主人和你反目。”綿『毛』板起臉,神情嚴肅。
“哼!有本事就打贏我啊,把我這里晶石全吃完了就想走,沒門!”說著,他又看向夕綰:“不然你陪我玩,等滿意了我就讓你出去!”
還沒等夕綰回答,綿『毛』搶先說道:“反正你也用不著那些!那你還把我的修為壓制了呢,怎么補償!”他攤開手掌,對著梼杌。
“吃吃吃,就知道吃!沒吃過東西嗎?不吃東西會死嗎?我的家當被你吃的個精光了!”梼杌沒好氣的開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幾次差點又打起來,但是就是沒有動手。
夕綰覺得兩人吵得慌,在兩人毫無邏輯的對話中,算是搞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綿『毛』之所以和她聯系不上,是因為梼杌用了某種手段,將綿『毛』留在這陪她玩了。而綿『毛』也是個不省心的,把別人的屯了好久的晶石一股腦的給吃了,不但如此,還把他的窩翻了個底朝天,能吃的全吃了。
梼杌氣不過,把綿『毛』變成了羊羔,而綿『毛』實力沒有梼杌高,只能任他『揉』捏,受盡苦楚,當然,這個“受盡苦楚”是綿『毛』自己特意強調了一下給夕綰聽的。
總而言之,最后吃虧的還是把綿『毛』擄走的梼杌。夕綰結合自己見到的種種總結出的兩條結論,一是這個梼杌是個愛玩的,二是他擅長編制幻境。
她『摸』了『摸』下巴,要不要……搞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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